惑。
他清淡而恬静地道:“怎么了?”
他就像水一样,有着水的轻柔和坚韧。
在看到舞萧然摔倒在地之后,一阵焦急,连忙去扶,可是他对舞萧然的过敏症仍然发挥着作用,刚刚一触碰舞萧然的皮肤,就像触电一样,收回去,白皙的脸有些红。
“三王爷,那房子里有鬼,发出可怕的声音!”
两个郡主争先恐后地诉苦,甚至那个文静点还把身子贴了上去。
子修倒也不介意,只是微微侧了侧身,“这就是你们推倒新野郡主的原因?”
顿时,两人都低头不语,舞萧然自己缓缓起身,面露委屈之色,心里却是爽个不停,手指拨弄着衣袖中一个小小爆炸丸,这个也是二十一世纪的新品,通常在偷窃的时候会用的小小手段,就是让人慌乱地扒掉自己的外套,因为很有可能目标的衣服也带着什么值钱的东西。
虽然是最低级盗贼的手段,可是在古人身上很实用。
灵巧的手指快速抽出,无声无息就将那个爆炸丸弄到那两人的身上,那个小东西只要舞萧然的手指一捏,就会立即小小爆炸一下。
“砰”的一声,舞萧然先是吓得乱叫,那个两女子简直有如惊弓之鸟,快速地蹦跳着,好不滑稽可笑,一面乱叫一面扒着自己的外衣,只可惜,她们为了能让子修多看一眼,穿的可是一个比一个少,没扒两下先袒肩露背了,慌乱之中连行礼都免了,逃似的离开了。
这一切看的子修脸一阵红一阵青,过了许久才皱眉道:“败坏风俗,真是没有教养,在男人面前竟然脱衣服!成何体统!”
“三王爷也不必这么气愤,她们受了惊吓而已。”
子修这几天已经很烦了,自己的寝宫现在天天有各个国家的郡主出入,不是那些腻死人的点心就是呛人的荷包,忽然想问个清楚,又或是寻找机会拜访慰问一下,总之,子修想到了新野郡主的院子。
可是谁知道一来,这里也有两人扰人清幽!
“舞小姐,你不用替她们辩解的,刚才有没有摔伤?”
“没有。”
清晨的咸淡就在这般朦胧中流逝了,这一切都在舞萧然的算计之中,她并不会什么阴谋诡计,只是他多年来出任务的磨练已经让她学会了见机行事。
可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在那高大的城墙上面,浓密的树叶之后,坐着一个女子。
她带着黑色的面纱,眼前这一切,从舞萧然的有意挑衅到舞萧然弄了个什么东西在那两个白痴身上,这一切的一切都看在这个女人的眼里。
“主子,这个新野的小丫头可不好对付!”
谁料那女子不屑地跳下墙,对着小婢女道:“紫都的三王爷?我不稀罕,我要的是保全我在冬耳国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