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泡脸,那感觉刚有舒缓,却在转眼看到浴室里满地都是她脱掉的衣服時,身体再次的热了起来,尤其是他去捡她的内衣。
以前她住在他公寓的時候,也经常洗过澡忘了收拾自己的衣物,特别是她的内衣总会乱扔,真不知道她洗澡之前会不会像跳脱衣舞一样,要不然为什么每次她的内衣从来没安份的放在一个地方过?
不过那个時候的他是绝对不会帮她收拾内衣的,而是会冷着脸让她去浴室,她自己心里也很明白,去了一趟浴室后,一切就会收整齐了。
费子迁将她大大小小的衣物收好放到收物袋里,最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暗叹这个渠落雪有時成熟的让人匪夷所思,有時又淘气的像个孩子。
出了浴室,费子迁瞥了眼被自己关上的门,想着她还在生病,他还是不忍不管她,去了她的房间,为她换了床单,又拿了她的睡衣,刚推开门,就见她已经整个人躲进被子里,正在拿着大大的浴巾拧头发。
“费子迁,你帮我拿吹风好不好?”渠落雪看到他,露出一副求助的眼神。
其实她不说,他也会帮她拿吹风的,刚才被她气到,一時竟忘记了她的头发还是湿的。
费子迁拿来吹风,什么也没说,便帮她吹起了头发,直到一根根发丝在手里变干变暖,可他却还很贪恋似一直在吹,因为那发丝下大片的光滑洁白肌肤如雪般的刺激着他的眼球,让他收不回目光。
“费子迁……”当吹风机的热风吹烫到渠落雪的肌肤時,她轻唤了一声,费子迁这才回过神来。
关掉了风机,费子迁暗吸了口气,就在他准备起身离去的時候,却被渠落雪一把抓住手腕,“费子迁,你这是怎么了?”
刚才洗脸時,他把衣袖卷上去,竟然忘了放下,这下他肌肤上大片的红点点都被她看到了,不想让她担心,费子迁抽手,淡淡的说了句,“没事……”
渠落雪根本不放,甚至还往上掀了掀他的衣袖,看到所有的肌肤都是如此,她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事!”费子迁还阴着脸,抽手,可她就是不松开。
过敏!对,昨天晚上他说对香菜沫过敏,一定是的,那这个症状一定是从昨天晚上就开始了,可是昨天晚上…….
渠落雪心头一酸,“你不舒服,为什么不说?”
“我都说了没事,”费子迁语气还是怪怪的。
“什么叫没事,你看这全都是的…….”渠落雪说着又去解他领口的扣子,却被他一把握住。
只见费子迁看着她的黑眸更深了,而且还连做了两个吞咽的动作,“我已经吃药了!”就连他的声音都变得沙哑,像是缺水了一般。
“吃药怎么能行?要打针,还要外涂……以前我过敏的時候就是这样的,费子迁你必须跟我去医院,”渠落雪说着就起身,直到感觉身上的丝被滑落,她才慌的松开揪着他衣领的手护住自己。
“不要看!”她脸红的像是煮熟的大虾。
其实刚才在她拽他衣服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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