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片之后。
“正常的?自我的生活?难道他现在过得不好吗?这么多年你们过得不自由吗?难道我是监狱狱长?还是警官学院的导师?……”吴董事长几乎将积压了多年的哀愁与怨恨统统地从心头唤了出来,使得车内的空气时而浑浊不堪,又时而凝重辛酸。
“妈,您怎么能这样想呢?再怎么说鹤楠也是您的亲儿子啊!您不要总是带着抱怨生活,这样下去的话,大家过得都不会如意。你能不能不拿别人一时的错误而惩罚自己一世的人生?我承认您事业有成,但能不能试着放下事业以外的不开心的事情呢?”鹤鲲放慢车速,摘掉墨镜,一脸温情的说着,微微泛紫的唇角带着足够的耐心潺潺而语。
“什么?你还没有替我做什么呢,就牢骚满腹的教导我了?是谁给你的权利和资本?”吴敏桦再一次同儿子腔气,从座椅上立直了身子,指指点点般似的一再咄咄逼人。
鹤鲲似乎也有几分着急,摆了摆右手,低声说:“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您误会了,我只是想说该放下的一定得放下了!二十多年都过去了,如果你一直这样记恨下去,冤冤相报何时了?”
“怎么?你是在替你妈妈我赎罪呢,还是?算了,靠边停车!”吴董事长憋着一脸的怒气,神情异常的说道。
“妈,您今天是怎么了?”
“不要再说了!只管按照我的吩咐去办事就好了,你们哥俩就没有对自己有一些高要求吗?瞧你们那点儿出息!”吴敏桦带着对儿子的几许冷嘲,推开了车门。
“妈、妈!好多事情都值得让我们去做,您为什么偏偏要夺人所爱呢?难道事业和爱情都是你复仇的棋子吗?”鹤鲲性感的唇瓣狠狠地挤起一声残忍问话,侧脸凝着将要下车的母亲。
“鹤鲲,你今天是怎么了?难道你除了要气我,没有什么其他要做的了吗?”吴敏桦怒瞪了一眼儿子,走下了车子,用力关上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