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锦站在偌大的阳台上,双手抱臂,垂眸沉思。窗户里漫过来的凉风拂面而散,令他越发的后怕,浑身毛骨悚然,寒潮来袭一番。
他抬手摸了摸额头上涔出的冷汗,双手擦掌,停在半空中。
“哼!这女人的背影够阴瑟的?究竟想要做什么呢?玩了一会儿扑克牌就套走老子三十万美金?紧接着索要‘水之韵’的投标文件,还要偷梁换柱?现在又送房送车?又如此的慷慨解囊?奇怪了!难道仅仅是为了与叶莺争斗,分出一个高低不成?还是为了搞垮宏大呢?就凭那个小伎俩怎能搞垮实力雄厚的宏大集团呢?哎!谜团?一个大大的谜团……”
汪锦不停地自言自语,似乎想寻求一个合理的解释。但是,就算想破脑袋,似乎也找不出合适的理由,眼前突入其来的‘财富’还是‘祸端’,这一切究竟是何等的蹊跷?
目前,唯一能找人‘分享’此事的也只有好兄弟---光子。可是,前些日子为了反驳光子劝自己同灵溪分手以及不去倾翡汇的事,他们兄弟两大打出手,光子最后气急败坏地离开了,离开时还口口声声扬言兄弟俩‘恩断义绝’之类的狠话……
汪锦冥思苦想,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拨通了光子的电话,小心翼翼地蠕动着嘴唇:“喂!光子,我有特别重要的事情,想、想找你商量、商量!你看能不能?”
“什么事情?你小子不是出息了吗?还有什么事情找我商量?……”光子冷淡地反问道,嘴巴里叨咕着数落一番。
“兄弟,就当我错了,你先来听我说说嘛?自从你说让我和夏灵溪分手,我就再也没单独见过她了!白天在公司上班,几步之遥,我都没有去见过她,估计她早已经对我心凉了!”
光子一听,心里暗暗自喜,语气缓和不少:“什么事儿?在电话里说不行吗?”
“这一句两句也讲不清楚,哥哥,麻烦你过来一趟,好吗?”汪锦极力邀请,生怕光子不做自己的知心参谋。
“你小子,每次都对哥哥我呼风唤雨的,你要知道,我现在给你们大老板开车,那可不是什么轻松的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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