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诉说的故事很相像,所以才急着来见您!”
“哦!去年我生日宴会的时候?快讲、快讲!”叶茂晟迫不及待地惊问。
“叶总,您别急!这事说来也蹊跷,我那老友的一位知己,也就是他的病人是一位上海女人,今年五十六岁。她得了一种极其少有的皮肤坏死之病。这次研讨会上还将她的病例给予专门讨论,更为奇怪的是,这女人的名字叫吴敏桦!”
“什么?吴敏桦?你没有搞错吧?”叶茂晟大惊失色地问道,惊慌一片。
李医生喝了一口秘书端进来的茶水,抿了抿嘴角说:“是啊!没错!我记得您提及到您的表妹也叫吴敏桦,多年前从上海离开后与您失去了联系!是这样吗?叶总!”
“是的!我们已经中断了二十五年的时间,只是你说的这个吴敏桦是不是我表妹还有待核实。哎!当年我请朋友调查过,与我表妹同名同姓、同年同月出生的仅在上海就有二十多位。请问你说的这个人她现身在何方?”叶茂晟稍稍平静了一些,蹙眉抬眸,长叹了一口气又接着问道。
“是在哈尔滨,是一个孤儿院的院长,自己还开办了一家律师事务所,也算是个女强人!”李医生一副镇定地说着,不时地瞄着腕上的手表。
“什么?孤儿院的院长?还开办了律师事务所?”叶茂晟一听到‘律师’两个字,又紧张了起来。
“对啊!我记得您说过,您的表妹是德国慕尼黑大学法学院留学归来的法学硕士,是吧?”李医生果断地问,顺手从他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淡灰色的笔记本。
“是啊!李医生,你竟然记得如此详细,真是感谢不尽!”叶茂晟的脸颊里透出一丝尴尬,他不知道自己在生日宴会的那天,是不是在酒精的作用之下乱诉情衷,才惹得李医生如此‘费心’。
“叶总,您去年生日宴会的那天,对我深谈的事情,我估计这一辈子都难以忘记,何况您是我一直以来崇敬的大人物!”李医生崇敬的口气里似乎带着满满的真诚,从灰色的笔记本里抽出了一张写满电话号码的纸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