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叶莺的手,拉出自我装备的符号。原本,他已经散了骨架却还要强装有力之士。
“你以为我会满意你的‘表现’吗?”叶莺娇嗔地瞟他一眼说。
“啊?那你要怎样吗?”汪锦调侃着问。
“这样吧,你来形容、形容此刻的我,如果令我乐出声,就算你今天的表现合格,怎么样?”叶莺厚唇翻动着,脱掉黑色套裙的上衣,双臂裸赤,仅穿一件蓝宝石色的吊带背心,高耸乳峰伴着媚音微起微伏,一股淡淡的香水袭向汪锦。
汪锦绞尽脑汁想出违心的赞美:“莺,你太美了,美得宛如一道道彩虹透出雨雾。迷人的眼睛好似夜空中的行星炫人心神,新月般的浓郁黛眉勾起我的魂魄,这发丝正如白云般飘摇柔美,红唇更似美丽的鲜花在午后吐露着芬芳,美若天仙……”
“哈哈、哈哈!没想到你此时却善于辞令了,看来在这方面没有你无所不为的事了?不过,我可不是什么美若天仙。倒是你,俊俏得令人陶醉如仙。”叶莺迷恋地将脸伏在汪锦的胸前,使尽媚功以满足自己的情欲。
随后,办公室里久久地回响起阵阵狂笑,像洪水决堤般袭打着蜷缩在沙发上的汪锦,刺得他满身伤痕。
汪锦不想再吱声,只是幻想着等到他事业直步青云时,便有能力和心爱的女友夏灵溪蜜续情怀。到时候,便可以天天在她身边抱着她亲口贴在她的耳畔说我爱你。而且到那个时候他完全可以摆脱眼前这个丑恶女人的魔杖。虽然此时此刻,他是在以自己的肉体跟未来的前途在打赌。但对此,他还是充满信心,因为他始终认为自己只是缺乏一个合适的机会而已。有了机会,他再也不用挤在现在那单身公寓里,不用躬屈走路怕头皮被低矮的楼顶所蹭破;不要再用不协调的家具,包括那两把古色古香的扶手椅,露出磨破了丝绒的脏旧沙发,掉了油漆的活动衣柜,等等的一切,他都会统统扔掉,就如扔掉这可恶的厌恶女人一样毫不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