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低吼，她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擎天，语气透着冰冷。
闻言，擎天的动作瑟缩了下，抚着她胸前的双手也微微顿了顿，他迟疑的扬起扇子般的睫毛，带着几分委屈几分怯生生的表情看着她，红唇微抿，下巴轻轻抖动着，那模样看起来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看到他这幅模样，黑凝语双唇张了张，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现在不管从哪里看起来，都是她在吃亏，为什么却是他表现出一幅受欺负的模样？
看着她脸上的冰冷，擎天快速的收回目光，把头低在胸前，红唇抿的更紧了，只是他的手还是覆在黑凝语的胸前，不曾离开。
许久，他终于抬起头，温温的凝视着黑凝语。
“擎天喜欢凝凝，所以擎天想让凝凝变成擎天的，擎天只会让凝凝开心，不会让凝凝哭，而且擎天会按照凝凝说的那样去做，凝凝说一就是一，凝凝说否我绝不说是，凝凝所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凝凝就算做错了，也是我的错，凝凝生气了，我就是凝凝的沙包，凝凝开心了，我就陪着凝凝一起开心，以后天涯海角，洪武八荒，三界之内，只要凝凝想去哪里，我一定会陪着你，我会陪你看朝霞落日，陪你去云海深处游玩，会……”个着喜么。
“够了！”黑凝语猛的打断他的话，目光紧紧的盯着他，仿佛利刃一般冰冷，“你怎么……你怎么知道这些话的？”
这些话她只对一个人说过，那就是苍月，在幻地的幻术中，她终于可以如愿以偿，和苍月共结连理，幸福的生活着，而这些话就是当苍月问她怎么可以更爱她，怎么可以让她更开心的时候她说的，但是，现在，本来不再幻术中的他是怎么知道的？
看着她目光中的冰冷，擎天的双唇颤抖的更加厉害了，他猛的将黑凝语紧紧的抱住，身体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什么不停的颤抖着。
“凝凝，擎天很喜欢很喜欢凝凝，只喜欢凝凝一个人，所以凝凝也喜欢擎天好不好，擎天会让凝凝开心，擎天不喜欢看到凝凝躺在别人怀中，不喜欢凝凝对别的男人笑。”
听着他口中不停的喜欢，黑凝语怔怔的看着床顶的床幔，声音仿佛被什么束缚了似的。
“在幻地的时候……我所中的幻术，你……你都看清了我幻术里的事情？”
擎天埋首于她的颈窝处，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嗯。”
听到他的答案，黑凝语仿佛五雷轰顶似的，愣在那里久久的说不出话来，在幻术里发生的事情，她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因为幻术只对所中幻术的人才会有所影响，其他的人根本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现在……却有一个人告诉她，她在幻术里那几个月快乐的日子他都看到了，在幻术中，她和苍月做的每一件事情他都看到了，说的每一句话他都听到了……
擎天静静的抱着她片刻，接着又仿佛想到什么似的，快速的直起上身，大手开始在她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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