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信的看着他，即使早就已经猜到，但是看到他这般模样，还是忍不住吃了一惊，抑制不住心口蹿起的疼痛。
藏于双手背在身后，静静的看着站在门外的她，一身白色的衣裙仿佛空中的云，不停飘落的白茶花让她看起来有些模糊，有些遥远。
指尖轻轻的动了动，虽然只是十分细微的动作，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想要自己不去靠近她，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语儿找我何事？”
淡淡的表情，冷冷的话语，一如几千年来那般，从未改变，她开心时他是这般，她难过时，他也是这般，每次她从战场上回来他是这般，每次受伤，他也是这般。
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朝他走近了些许。
“你……自损修为去救水漾？”
苍月一言不发的凝视她片刻，然后轻轻颔首。
紧紧的盯着他，黑凝语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心疼夹杂着怒火蹿了上来，然后几乎无招架之力，双唇张张合合，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为了冥界，为了责任，他总是拼命的修炼，他的这番修为得来不易，但是为了水漾，他却甘愿折损。
许久，她点了点头，脸上绽放一抹绝美的笑。
“好，甚好，冥司乃是冥界之首，身系冥界众生的福泽，却可以为深爱女子折损修为，冥司情意……本尊实为敬佩，既然如此，冥司身体定为虚弱，本尊就不打扰冥司了。”
说完，她紧紧的看了他片刻，然后转身大步的离开了水阁。
苍月目不转睛的看着她逐渐远去的身影，背在身后的手紧握成拳，双唇张了张，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一动不动的站了好一会儿，他才有些无力的靠在门板上，嘴角扬起一抹涩然。
水漾的身体他固然不能不在乎，只是真正让他下定决心折损修为的却不是她。
他知道不管他说什么，黑凝语一定会折损修为去救水漾的，为了他……她也会这么做，但是……他却不能让她这么做……
她是战神，修为是她的保护伞，他不会让她的修为有丝毫的折损，因为……他不想看到她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