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下眼帘，黑凝语静静的凝视着面前的台阶片刻，再抬起头时，脸上的怔然已经消失，重新挂上淡淡的表情。
她对苍月微微颔首：“冥司。”
一如这几千年来每次来的时候那样，她总是这样和他开口说第一句话，从最初的不适应，到曾经的到怒，再到无可奈何，直至习以为常，但是此时此刻，苍月却感到极为不悦，这种不悦甚至比第一次听到她称他为冥司还要浓烈些许。
双手背在身后，他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虽然他一句话都没说，但是黑凝语还是可以感觉他似乎不开心，但是很快又释然，现在水漾的情况一定非常糟糕，他也已经消瘦了一圈，心情又怎么会好了。
“水漾现在如何？”
提到水漾，苍月又是凝视了她片刻，才缓缓开了口。
“情况不妙，不过有了血灵，水漾的身体就不会有大碍。”
闻言，黑凝语一滞，下意识的看向擎天，此时他一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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