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简直就恨不得打个地洞钻进去才好!臭男人!给他一点甜头就会扯着不放,而后一路顺着向上爬去!
可是,再羞涩她也没有否认,因为她确实是想他了,很想很想。
“你……轻一点。”
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尹汐沫极小声地提醒着,她虽然不是妇产科的医生,但是好歹也懂一点这方面的知识,他的动作要是和往常一样狠的话,铁定会伤到宝宝的。
“恩。”
将-唇-贴-在了尹汐沫的-锁-骨-处,含糊不清地应了句,尔衍泽张嘴一点一点地-啃-咬-着,手掌,也急不可耐地扯-起-了她的-衣-裙。
男人的唇,虽薄削,却-炙-热,沿-着女人的蝶形-锁-骨一/路/向/下,烙/下/了一个又一个专属于他的火-热-痕-迹。
因为尹汐沫是跨/坐/在他的/腿/上的,高度恰到好处,尔衍泽只需稍稍低头,就能够碰/触/到她的白-嫩-娇-盈。
双手无力地搭在尔衍泽的肩头,尹汐沫被他的唇熏的浑-身-直-发-软,极其压抑地-呻-吟-着,身-躯-更是堪堪向后仰,险些都要坐不住了。
长臂一收,尔衍泽将尹汐沫抱进了几分,箍着她,让她稳稳地坐在自己的腿/上。
身/子半仰而下,使得女人的/娇/盈,越发地.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