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种色调真的很适合离别和死亡,很多鬼电影里,鬼都是在这种气氛中现身的。
“雪……”昏暗中一个沙涩的声音低低地突兀出现。
“啊——”我惊叫了一声,想鬼鬼就到了!不,不是鬼,是寒夜的声音!我忙看向他的脸,依然平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难道是我幻听了?
各种谣言在空气中漂浮,各路媒体闻风而动,各种投机家草木皆兵。但是,我,不会让任何人有机可乘的,韩乐翔还是韩乐翔,如韩乐翔的办公大楼,屹立于韩乐翔的蓝天,刚健挺拔。我如一个全副盔甲的士兵,持枪执盾,守护在韩乐翔的大门外。
韩乐翔传媒的许多工作,我逐渐交给侯羽箭去打理,韩乐祥集团总部的工作,由岳冠山主持。我大部分时间守在昏迷的寒夜身旁,看似痴迷。实则掌控着整个韩乐翔的大局。
韩乐翔是党寒夜毕生心血所在,虽然这样说有点悲凉,但我必须承认这是事实。它代表着中国人的创业神话,是中国人在经济领域与西方谋求平等的一把利剑,它是在斩断横亘在发达和不发达国家之间那张歧视和不公平的网的战役中的先锋。这把利剑应该在一代又一代中国人手中挥舞拼搏,最终成就我们的东方神话。
所以,我能理解党寒夜缜密思维中包裹的那颗赤胆忠心,如果这把剑有一刻曾经落在我手中,我必不能辱没使命,那怕只有白驹过隙的一瞬间,我也会竭尽全力。
党寒夜回到海都的第十五天,凌晨零点,我在睡眼迷蒙中看到他的嘴唇似乎张翕。我的神智倏然清醒,听到他低低的声音:“雪,雪,雪……”
他是在叫我,还是在描述他昏迷前眼前雪崩的景象?
“先生?”我轻轻地叫他。
他终于半睁开眼睛,似乎看到我了,然后又陷入沉沉的梦里。
我按了呼叫,医生们全部赶来,会诊了大半夜,毫无收获,白天补觉去了。
上午十一点。党寒夜悠悠转醒,我知道他一定会没事的,我掩饰不住的喜悦,但是他很疲惫,似乎经历了几世的轮回劫难。
我的天空灰云褪尽,清澈明朗,一切开阔起来。
以后几天里,党寒夜每天都会有五到十分钟的清醒,但是精神不好,我感觉到,有些东西在他身体里慢慢褪去。或者准确的说,是他在放弃什么东西。我的惊恐和不安又慢慢升起来。
周六的早上,他醒过来,突然说想吃东西,我立刻打电话给韩乐翔酒店做。他说明天召集韩乐翔董事会成员在他病房开董事会,还要公司重要高管列席,还要请两名公证员,还要把他的律师请来。
我不知道开董事会要公证员做什么,但我一一照办,但他说请他的律师来,我怕了。
即使韩乐翔酒店如何努力尽快做出寒夜要吃的饭,但梁美红亲自送到病房时,党寒夜刚刚睡去。
我能感受到这位职场白骨精内心的失望,也能看破她努力掩饰的爱意,她深深爱着这个昏迷中的男人,即使知道没有未来。
第二天,被通知开会的人一大早就赶来医院,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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