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表现的那么融洽,总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别扭。
可具体有什么别扭的感觉,他暂时还没找到。
“总不会让你洗的。”
他走到于萌面前,拉着她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而他自己则站在她的身旁。
再抬眼时,就看到陈秘书正用探究的眼神看着他和于萌,他眉心动了动,眉宇间染上几分忧伤:“我刚刚忘记跟你们说,我妻子在来的时候,被林家兄弟打晕过,她没有了从前的记忆。”
听他这么一解释,陈秘书眼底闪过恍然。
怪不得,两人的相处会熟稔中带着别扭的生疏,不像是那种亲密无间的夫妻。
原来是差在这里。
“啊?你没有从前的记忆吗?”
贺羽琪吃惊的张大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于萌。
于萌看向贺羽琪,点点头:“是,我没有来到这里之前的任何记忆。”
她也曾经试图跟富强号要求过,想要原身的记忆。
可结果是不理想的,她没有,有的只是她自己从前的记忆,对宋莲洲算是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