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她被他整整折腾了一晚,直到她快要陷入昏迷时,他才肯放过她。大文学
勉强的撑起身子坐起来,她揉了揉眼睛,目光被床头放着的纸条吸引,不禁伸手拿了过来,看到上
面的文字时,有短暂的失神。
“我已经派人送来了早餐,放在了厨房里,醒来记得吃。”
这个字,她不算是陌生,之前在一些重要的合同里,她曾看过这样刚劲强硬的笔锋出现在文件最
后的签名上,冷厉的字体,这样一笔一划的写在白色的纸张上。
看着面前每个笔画里都透着生冷的字体,琉夏咬了咬唇,就想起了昨晚他在餐厅里和自己说的话,
难道他是认真的?
感觉在自己心境也随之起的变化,琉夏猛地全身一震,她怎么了’难道她也开始滋生出期望了吗。
他对她来说,一直都是忽冷忽热的,而且情绪很难窥探,有时候真的如同他所说的,是有些宠着的
,从之前生日那次就能看出来。
在他心隋甚好时,他的重眸里会有波光闪动,似乎是爱怜无限,就像是昨晚,他用着那样的目光
说着有些缱绻的语句。大文学
可她却还是怕的,对方不是别人,是芙席天,他身边要什么女人没有’倾国倾城,婀娜多姿,只要
是他想,只需要一个眼神,女人便会像是蝴蝶一样翩翩的飞过来。
而且两人最初是怎样的交际,也让她感觉到不安和害怕。
他对她的也许是新鲜感,也许是想要独占着的感觉,而她最怕的也是自己会沉溺其中。这么多年了
,就像是催眠一样,她心里藏的人一直是阮幕斯,可当他回未了,她却没有了当初的感觉,而这一切,
似乎都是那个叫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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