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弄的。”琉夏愣了一下,随即机械的回答着,目光停留在右手的手指上。
她刚刚在这里柔软什么,手指上的创可贴倒是令她想起了那天在茶水间听到的事情,还有看到的报纸
,他和林心染在澳门酒店的夜会,她怎么能忘记了呢。
一时间,空气陷入静懿,两人各怀鬼胎。
“那晚为什么离开?”芙席天忽然开口,问出来的话竟然还是之前跳舞时候的问题。”为什么不离开?难道你要赌吗?”琉夏闻言,倒是觉得有些好笑,抬起头来,和他的目光相撞着。
芙席天倒是被她问得愣住,他不停的在追问着她,似乎很想要知道当时她为何会离开,虽然之前他在
那天追出来时听到她和萧曲说着原因,但他却还是想要她亲口对他说出为什么离开。
可这会儿,却被她问住了,是啊,他要赌吗?当时他也问过自己,只觉得自己竟然在考虑,可到如今
,他竟然也不知道,如呆那天她没走,他会不会和萧曲赌。
“你在生气?”薄唇抿了抿,重眸忽然薄眯起来,眼里慢慢的涌上未一丝兴味。
“我没有。”琉夏皱眉,他的目光看的她慌乱极了,这人,怎么这么会从话题中挑出剌来。
“你是因为生气,所以才将礼服给那个助理穿的?”莫席天却不依不饶,朝着她逼近,追问着。
“不是,只是不合身而己。”琉夏像是被问中了心中的事情一样,‘噌’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起身想要离开。”不合身?小乖,你别忘了,没有人比找还了解你的尺寸。”芙席天也跟着站了起来,从后面一把揽
住了她的腰身,另一只手沿着她的曲线描绘着,语气说的暧昧却又很笃定。”不是吗?”说着,他朝着她的耳垂重重的咬了一口,吐息顺着她的耳窝导入她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