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发烧呢?“琉夏也意识到气氛有些尴尬,扯着话题闩着。
“可能是着凉引起的,之前在你公寓楼下等了半夜,穿的有些少,兴许是着凉了吧。”阮幕斯笑
了笑,已经恢复了状态。
“你怎么那么傻啊,等那么久,可以打电话啊,如果不在你就离开啊。”
“我以为我能等到你的,可后来半夜了,有些难受,我就开车回来了,到家给你也打电话了,可你
也一直是关机的状态,打了一夜,发烧可能就是后半夜在阳台一直待着的原因。”
“呃,我手机可能是没电了。“琉夏呼吸有些紊乱,低声的回着,不期然的能想象到,阮慕斯在家
里不停的拨打着她的电话,一遍又一遍,希望哪一个瞬间她能开机,可她却和芙席天回到公寓里,在
床上纠缠的火热……
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压在她的心房上,她咬了咬唇,站起了身子,“慕斯,厨房里的粥还热着,你
一会喝了吧,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说完,她没给阮幕斯开口的机会,便匆匆的跑出了他的公寓,她好像不知怎么面对他了。
琉夏从计程车上下未,已经是晨光静好,她将脑袋上扣着的衣服帽子摘下,耸搭着肩膀往小区里面
走着。
这一天一夜倒是也折腾的她有些筋疲力尽,在那椅子上窝了一夜,等待着阮幕斯的退烧,长长的吁
出了一口气,她发现,自己在面对阮幕斯的情形下,正在悄然改变着,而且改变的幅度也比她想象的要
大了许多。
她甩了甩长发,准备拐弯走到公寓楼的楼口时,后面忽然穿了车子的喇叭声,她有些诧异的转身,
看着一辆似乎是停靠在路边的银色法拉利,此时正缓缓的朝着她行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