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夏咬唇,听着他那一句带着痛楚的‘我没事’,忽然又想起了以前,他那时车祸时,也是这样抓
着她的手,温柔的笑着,唤着她小琉夏,我很好,我没事。大文学
似乎在记忆里,他只要是生病躺在床上时,他都会这么对她说,会很轻易的安慰掉她的眼泪。
眼眶有些热,琉夏动手将他的安全带解开,又绕到了车子的另一边,将车门打开,吃力的扶着他下
了车。
将他放倒在床上时,琉夏累得有些气喘吁吁,坐在地上用手背擦着额头上分泌出来的薄汗,随即爬
起来,轻声询问,“幕斯,你家的医药箱在哪里?是不是有退烧药,如呆没有我去下楼买。”
“有,在书房的最左边柜子里。”阮慕斯撑开眼皮,艰难的说着。
琉夏伸手试探了下他额头的高度,发现比方才还要高,也不敢耽搁了,直接站起身来朝着书房走去
,寻找着他所说的医药箱。
将退烧药就着温水给他吃进去了两颗,又拿了一些冰块,用毛巾替他敷上,她原本是想要离开,可
他的烧一直不退,所以她也没敢走,看着墙壁上的钟表,只好给浅浅拨打电话,下午的通告,她是没办
法去了。大文学
阮慕斯睡得很沉,俊朗的脸上一直有着潮红,挺拔的身子盖在被子下.平躺在那里,很是安稳,
可他的脑海里却一遍遍的过滤着曾经的情景。
还记得那时候她第一次来家里,十岁却长得像是六七岁的样子,明显的营养不良,个子也矮矮的,
和她身旁的连城比较起来,似乎营养都给她宝贝的弟弟吃了。
以前他一直都不知道,阮家还会有这样的一对姐弟流浪在外,听着他妈妈说,是她的生母死了,
没办法,才会将她们接回来。
那时小小的她对他有着很大的防范,他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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