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发出了低声的喘息。
英席天心里一直有着之前在明德医院里看到那两人相依偎的场面的火,所以‘洞’作是又‘神’
又‘中’的,也很是受用的听着她在他‘神’下软绵绵的哭求。
最后的时候,琉夏只觉得‘神’子越来越热,意识模糊,有种迷乱的感觉,似乎只有这样紧紧的
攀着他,自己才不会跌入那不见底的深洲,他是她唯一的浮木。
醒来时,琉夏一如既往的浑身酸疼,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从床上下来,床上已经{殳有了莫席天的身影
,但屋内却萦绕着他本身霸道的气味。
昨晚结束时,她想要挣脱开他,他却不干,侧身躺着搂她,背脊贴熨着他的胸膛,而他的一只铁臂
让她当作枕头靠在颈后,另一只则横过她腰侧,占有意味浓厚地揽住她。
她还以为昨晚会睡不着,却不成想还是一觉天明,揉了揉眼睛看了看窗外,厚重的窗帘敞开着,应
该是昨晚时未来得及拉上。
她套上睡衣,走到了浴室,很快的整理好自己,又换上了佣人选过来的衣服。
还是上次未跟她道谢的那位佣人,看到她还是和之前那样兴奋,一直笑眯眯的看着她,看的她头皮
都有些发麻起来。
琉夏看了看四周,好似还是没有莫席天的身影一样,皱了皱眉,想着自己也要回公司,不禁拉住了
刚刚要转身离开的佣人,疑惑的问,“请问一下,你们的莫先生在哪?”
“先生么々先生在会客。”佣人愣了一下,随即笑着回答。
“琉夏小姐,先生吩咐了,您醒来可以先去餐厅用餐,他忙完了就会过来。”佣人对着她微微颌首
,笑着说。
“噢。”琉夏点了点头,原本是打算直接离开的,可摸了摸肚子又觉得而有些饿,蹭一顿早餐走也
不为过,所以就跟着佣人下了楼,路过走廊拐角处的落地窗时,不禁停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