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啊!要怪,也只能怪你爹妈没有给你生个好模样。”
夕落不吭声,默默地蹲坐在柴堆上,一根一根地往灶膛里添加柴火。
火越烧越旺,将夕落黝黑的“面庞”熏的通红。
在王妈的帮助下,夕落好不容易度过了这艰难的第一天。
第二日一大早,夕落早早地就起床了,忍着手痛,烧开水,准备早饭。
等到姑娘们都到大厅中去吃早饭的时候,她便将每个房间里的恭桶提到后院的粪车上倒掉。
这个伙计对于瘦小的夕落来说,其艰难绝对不亚于劈柴。
二楼姑娘的房间不下二十个,一间间地跑,就得不少时辰,更何况是提着那笨重的恭桶。
夕落吃力地提着一个恭桶往下走,这已经是她倒的第十五个恭桶了,汗水已经将她的衣衫完全浸湿了,额头上的汗水却仍然在不住地流到她的脸颊上。
几个用罢早饭的姑娘回来了,看到了提着恭桶的夕落。
“哟,这小丑婆,可真是太笨了,就这么点活,到现在还没干完,真是蠢到家了,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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