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子的烟枪一直在夕落面前晃悠,说完,便离开了。
夕落忍着满眶的眼泪,她得干,再难也得干,她得留下,得找机会入宫,得去见她的孩子。
再次抡起斧头,一下,二下,三下。。。。。。。
“当当”声不停地在院子里响起来。
柴越劈越多,夕落手上的泡也越来越多,疼痛,刺骨的疼痛,钻心的疼痛袭来,夕落看看还剩下的木头,咬咬牙。
“当当”声又继续响起,殷红的血顺着斧头把流了下去,滴在了劈好的柴火上。
时间匆匆地过去了,夕落只顾着对付那一堆柴火,却忘记了去做饭。
“哎呀,阿丑,你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有生火啊?你也不看看,这都什么时辰了,你若是晚了,怕又得挨打了。”王妈焦急地赶了过来。
“哦,对,我这就去生火。”
夕落放下斧头,跑进厨房,找细碎的刨花和甘草开始生火,可是试了半天,灶灶膛只是冒黑烟,夕落的脸被熏得更黑了,不断地咳嗽着。
“哎呀,阿丑啊!你怎么连生火都不会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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