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恐慌万状、寒毛卓竖,眼泪不住往外流,但却紧闭两瓣嘴唇,好似深怕自己张开嘴便会脱口而出一般。最后索性将双目也闭上,不看、不说、不动等待死亡一般寂静。
“算了、算了。太残忍了,我实在下不去手。”纤尘扔掉手中的木炭冲屋外喊道:“来人。”
红玉死里逃生一般的开始嚎啕大哭,门“嘎吱”一响,小鱼儿阔步进来颔首道:“小姐怎么了?”
“我干不了这等事,她又死活不开口。索性你去找几个信得过的小厮,多使些银钱,让他们把她卖去窑子,定要那最偏僻、最肮脏、最折磨人的,让她的主子永远也找不到。”纤尘思索片刻又道,“也无妨,一个棋子而已,想来也不会去寻她。”
这句话似一根毒针扎进红玉心里,红玉方才微微宽心以为躲过一劫,却不想立刻又万劫不复。她吓的魂飞魄散,见小鱼儿领命出去,更是拼命求饶磕头。不停喊着:“我说我说,但求小姐留奴婢一命。”
纤尘:“你只管说,若你实话实说我必保你,如若有半句虚言,往后你想说我也没工夫听了。”
红玉这才泣不成声、抽抽搭搭的道:“奴婢是宁府的家生下人。”
“内阁首辅宁家?”
红玉肃穆的点点头,又继续说道:“宁家例来在各府都安插有眼线,先前在颜府的那位已有十余年,但还是被萧夫人清理了,这才换奴婢来顶上。”
纤尘:“安插你等意欲何为?”
红玉思索片刻,一脸被迫的说道:“日常府里能打探到的都要上报,顺带……顺带查找一个女人的下落。”
“可有画像?”不知为何,纤尘的心突然吊起,好似要冲出嗓子眼。
红玉摇摇头道:“入府以前早已烂熟于心,画像并未带进来。”
“寻到了吗?”
红玉又摇摇头。
纤尘突然疾言厉色的吼了一嗓:“看来你是在考验我的耐性。”
红玉吓得把身子伏得更低,脸已贴到地面道:“奴婢所言句句属实,奴婢进颜府不过半年,还未站稳脚,况且那人在不在颜府都两说,不过是大海捞针罢了。只是偶然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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