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苦战的期间,我不能只是呆在这里原地不动,来吧,一击定胜负吧!
经过这段时间的‘交’手,她大概明白现阶段水平差不多与对方持平,就算再继续这样缠斗下去,除了彼此增加伤痕外恐怕不会有更大的收获,而且以对方的亡灵之躯根本没有痛觉,与此相比自己更是处于劣势。
握住黑匕首的双手反手握剑,代表他准备全力以赴:最近的年轻人真是急躁呀,不过也罢了,偶尔也陪陪年轻人一起急躁吧,这个胜负我就接下了!
明明外表和尼奥差不多都是十九岁的年龄,却说出与年纪不符的苍老话语。
这一刻,场上的气氛变得无比凝重,空气仿佛变成凝结的固体般,强大的魔力以安静形式悄然解放,相互冲撞的魔力致使空气正在震动着。
实质化的魔力开始显现,大气中的纯白‘色’魔力化为流水般向薇薇鸥身上汇聚而去,拜伦手上两把黑匕首在黑‘色’魔力依附下,变成漆黑深邃的长剑。
这瞬间,时间流动仿佛被截断,而就在气氛紧绷到极点的这一瞬间,胜负时刻开始了,两人的动作如同紧绷的箭羽瞬间脱鞘而出。
一闪……
没有复杂的战技,没有华丽的爆炸场面,这便是暗杀者的战斗,哪怕是战斗也是在安静中开始和结束。
胜负揭晓了……
深红而又温热的鲜血顺着黑‘色’长剑滴落下地,拜伦的双刃直接贯穿薇薇鸥的双臂,但很遗憾的是胜者并不是他,几乎以自杀式的欺身而上,她的拳头已经抵在对方‘胸’膛上,对于这样的结果,拜伦却是淡然一笑。
低著頭的薇薇鷗低身道出遲來的殺招之名:裏式?仟玖佰玖拾叁式?極真?光華寸殺!!!
下一秒,拜伦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巨大冲击所冲撞般给轰上半空,狂暴的气劲透体而出,不仅如此,感染上创圣之力的光之特‘性’,侵入他体内的气劲发生一系列光属‘性’的爆裂,疯狂的摧毁着他的体内组织和脏器,哪怕是再怎样无视痛觉的亡灵之躯,如此重击也不可能旁若无事。
经过一连串剧烈的光属‘性’爆裂后,他的身体如同残破的帆布飘落下地,恐怕就算是亡灵之躯也再战不能,胜负已经揭晓了。
看着倒在地上已经失去再战之力的拜伦,薇薇鸥并没有马上离开,反而向他慢慢接近,那脸上冷酷的容颜仿佛要给他最后一击似的。
而他则是闭上眼一副淡然解脱,安静地躺在地上,等待着胜利者的最后一击。
最后,薇薇鸥的脚步停留在他边上,就是迟迟未见最后一击。
对于她的动作,拜伦睁开双眼,两人的视线对上了,薇薇鸥的眼神虽然有杀气,但却没有杀意,可以看得出对方并没打算对自己下达最后一击。
作为失败者,他安静的问出自己的疑‘惑’:为什么不下杀手?还是说你在坚持着那无聊的不杀主义。
突然间,薇薇鸥问出一句意味不明的问话:为什么要这样做?
对此,拜伦似乎也没有任何解释,也不想解释什么:什么?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
别装傻了!
可薇薇鸥却发出‘激’烈的反驳:明明有很多置我于死地的机会,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我,你到底在期待着什么?
随即她指向上方尚未完成的蓝天壁画:以前尼奥爸爸和我说过,“能画出清澈之画的人肯定不是坏人,因为他们比起任何人都要拥有更加纯净而又纯粹的心”,就算是我也能看出,你绝对不是为了那些无聊的利益而受驱动的人!
一直神情处于淡漠的拜伦一听到壁画相关的话题,表情终于松动了,从那淡漠的脸上流‘露’出来的是淡淡地遗憾、无奈和缅怀。
用久远的语调低语:真是很久了…有多久没人和我说这句话了……
这是一个不长,但也不短的简单故事,而听众只有薇薇鸥一人,本来焦急尼奥的她却是意外的留在这里聆听他的故事。
爆发的光之进化!暗杀者的决战悄然落幕!!可是徘徊在薇薇鸥心中的疑‘惑’并未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