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大树带她摘果子,劈柴摘菜,颇有一种带着城里来的小妹妹四处“见世面”的心情。谁知道她做起这些来比自己这个半吊子更加驾轻就熟,仿佛在这生活过许久似的。
昨晚她爽快地一杯酒干下去,他在心里叫苦不迭:“我的妈,一上来就这么猛,这个节目不可以喝那么多酒的啊,我酒量不好啊……”
结果池安又一次刷新了他对“酒量不好”的认知,在他们以音乐为背景,笑池安“半杯倒”的时候,看起来已经失去生机的池安突然跟着节奏一跃而起,围着桌子开始载歌载舞,自己跳还不满足,抓着赵玉旬的后领要求他一起参加演唱会,一会要互动尖叫一会要掌声,三个人被她闹了半个小时,才把她成功哄上楼睡觉。
而现在,受害人还在楼上昏睡不醒,始作俑者却在厨房给他们煮粥。
Sam见她愣得出神,饶有兴致地蹲在一旁开始打量起这个神奇的女孩。昨天她来的时候,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一看就是不常笑的人,笑得略显艰难。现在她才是真的在笑着,苹果肌微微伏起弧线,眼珠映出火苗,一闪一闪,又黑又亮,火光沿着脸颊涂抹上金色,混着刚洗完澡的粉晕,有种燥热却又湿漉漉的美妙质感,白腻腻的脖颈线条一溜烟儿,隐没在衣领里了。
明明是农家女下厨的随意场面,Sam却不自觉地也跟着出了神。
池安回过神来,看见Sam吓了一跳,旋即不好意思地笑着:“你醒啦,我没注意到你下来。”
Sam被撞了个现行,顿时觉得灶火烤得脸热通通的,赶紧站起身往外走,嘴里叫着:“太好了!一大早就有饭吃了!”
吃完了早饭,几个人合力晒起昨天摘的菌子,手上干着,嘴上也不闲着。
姜博看着低头干活,一言不发的池安,笑起来:“小安现在这个乖巧的样子,真的很难跟昨天喝完酒那位联系在一起。”
池安错愕地抬起头,在她的记忆里,她酒后趴在桌上睡着了,音乐很响,响得她想蹦迪,眼前一会是彝族的篝火晚会,一会是京都烟花祭,一会是春晚倒计时,一会是她终于开了演唱会……但是她浑身沉重得像上了枷锁般动弹不得,直到被人背上楼,就那么风平浪静地睡了过去。
她到底做什么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