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亮堂堂的名片上,他的手机号码摆在正中央是如此显眼。
裴暮夏伸出手,指尖刚触碰到名片的边角上,迟疑地没有接下,她抬起头来又对上颜曦隽那带着笑意的眸子,从他的手里拿出名片,食指和大拇指紧紧攥着。
“我希望是你自己来找我。”他微微勾起嘴角,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后便朝会议室门口走去,打开门之后,关上。
裴暮夏只感觉自己的手脚突然瘫软,若不是她正坐在椅子上,恐怕得瘫软在地上。
她仍然记得他,就像一条又长又深刻在自己心口上的疤,虽然七年过去,但是触碰起来还是会疼得刺骨。原来不是时间不够,而是忘记一个人实在困难,至少对于她来说是这样的。
*
晚上。
裴暮夏前思后想,最终还是对着名片上的电话打了过去。电话意外地嘟了一声后被人接起。对面已经传来,“喂。你好。”的声音,可她却迟迟说不出话。像似一根鱼刺卡在她的喉咙之中,难以说话。
“我是裴暮夏。”裴暮夏鼓足了极大的勇气,在她感觉对方将要挂断之前困难地说出。
“嗯。”对面的男人淡淡地应了一声,听不出他是什么语气。
“这个星期天吧。也就是后天早上十点。”她咬了咬唇,却迎来对面一阵的沉默,不一会她又接着又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