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耶律瑶歌,本该死去五年的女子,此刻言笑晏晏的高高坐在战马之上,一如当年的风姿,她仍是习惯性的穿着一身红色的裙子,衬得她整个人如同一团火焰,稍有不慎便被灼伤殆尽,头上戴着红色的貂皮帽子,而领口同样滚着红色狐狸毛,衬得她巴掌大的小脸美如桃花,肤若凝脂,又似上等美玉,清亮光泽,又若花中那一抹含羞带怯的花蕊,仔细看去竟然与五年前没有丝毫的区别,那种层层叠叠无与伦比的美丽,鲜明,饱满,重重叠叠耀眼的让人不敢逼视,她似笑非笑的坐在马背上,目光慵懒的一一扫视过众人,
最后她的目光竟然落到了夜苍和身上,脸上现出那种坚强又隐忍的笑意,明媚如阳光,灿烂如朝霞,而下一瞬间,清亮如水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快如闪电般的狠厉,却又转瞬即逝,半晌,眼角却弯弯地攒出些暖意来,一派平稳一派端庄的看向端木斐缓缓开口:“解忧这厢有礼了!”
马蹄践起的飞雪缓缓落雪,雪原上恍若刮了一场鹅毛大雪,冷风拂过,三军之中竟是异样的安静,天下皆知,这五年来三国战乱不断,纷乱不休,其实归根结底不过是因为解忧公主,这几年,蜀国借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三番四次挑起三国纷端,而黎国静安王自登基为帝后,一向没有太大动作,可每一次提及那个刚过门便被掳走的新娘子魂断轩国时,自然拥护蜀国,当然,耶律瑶歌不过是个引子,至于每个帝王心底的思量肯定是不足以为外人道也。舒蒲璩奀16605534
夜苍和看到那抹曾经在心头百般旋转,在脑海里百般思念的女子此时此刻就站在离自己几步之遥,那一瞬间心底的痛意像沸腾的熔岩一般烫得他的五脏六肺都是极致的疼,他不敢呼吸,不敢动作,生怕自己一不留神眼前的女子都会消失不见。
这五年来,他时时刻刻盼望着她还活着,一如当年,可以无所顾忌的在自己怀里撒娇嬉闹,无所顾忌的调皮大笑,可是没有,他甚至连一次都没有梦到过她,她那么残忍,那么恨他,恨到连一次梦都没有托过给他,时常一个人午夜梦醒都是难以言说的痛,这几年他生不如死的活着,他以前觉得生不如死不过是个笑话,可自她离他而去,他第一次尝到了那种滋味,比起曾经所受的苦,所尝的痛都残忍,也许只有上天知道他有多疼,也许只有上天知道他有多懊恼,他曾想,若是当年他没有杀了他的父王,若是当年他没有喝下忘情丹,将她忘得一干二净,若是当年没有被耶律齐带回蜀国,修罗地狱的垂炼他,乃至今日,他与她的结局是否不在一样?他不知道,很多时候他只是一个人痴迷的想,痴心的盼,明明不可能的事情,他却像孩子一样小心翼翼的保管在心底,柔软的捧在手心里,没有人的时候一个人傻呵呵的偷乐,他用尽一世韶华只愿她还活着,活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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