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赶紧给她服下,另外用温水给她沐浴擦身,额上用毛巾敷些冰块退烧,只要高烧降下来,再调理几日就没事了。”
夜苍和一瞬不瞬地望着病床上的人儿,目光闻所未动。他害怕,他恐惧,他不安,所有复杂的感情搅得他胸腔里百般疼痛,他不知所措,像个孩子一样,无助得不行。
一旁的苏颜华点了点头:“好,麻烦太医了。”又吩咐道:“紫月,跟太医去拿药,煎好之后立刻送过来。另外,让紫莺拿些冰块过来。”
“是,奴婢这就去!”紫月乖巧的应了一声。
“下官告退!”太医拱手离开。
“夜哥哥,公主这边有臣妾照看,您还是先换身衣服吧,万一生病了……”苏颜华欲言又止,朝堂之上她可以铁血无情,战场之中她可以杀人无数,唯独对他,满腹柔情。
夜苍和摆了摆手:“朕无妨,华儿,你先回宫吧!”一身湿衣在温暖的室内穿在身上分外难受,可他不想离开,怕自己再一次离开她又会做出什么傻事,他怕,很怕她的离开,看着她豪无声息的躺在柔软暖和的大床上,小脸欲加清瘦尖细,如同巴掌般大小,他的心一阵疼痛,在心底低喃喃,歌儿,对不起,朕又让你受苦了!16525444
苏颜华站在那里,良久无奈地叹了一口息,转身离去。
夜苍和垂眸,一瞬不瞬的盯着那张由于发烧变得绯红的小脸,抬手轻抚上她未伤的另一半脸,心,灼痛难忍,如梗在喉:“歌儿,你快点醒过来,朕很怕,害怕你这样一睡不醒,朕错了,朕不该那样对你,朕知道你心里一直很难受,怨朕杀了你的父王,可朕真的不是故意的,朕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歌儿,你睁开眼睛看看朕,好不好?”
迷迷糊糊中,耶律瑶歌似乎听到了尔曼的声音,如梦呓般蠕动着唇:“尔……尔曼……”
“歌儿――”夜苍和惊喜交加,不知道为什么她睡梦中喊出的这两个字犹如一把利剑一般刺中自己柔软的心脏,一阵疼痛油然而升,是那样的酸楚极品男色,妻主太萌。
这个名字,每听一次,都是一种生不如死的痛。
他嫉妒这个名字,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她所有的关注,所有的柔情,可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自心底涌出来,他疼得身体发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皇上,冰块拿来了!”紫莺拿着包好冰块的毛巾递过来,他接过轻敷在耶律瑶歌的额头上,未回头,轻声吩咐道:“准备水和浴桶。”
“是,皇上!”紫莺低声应了一言,转身离云。
“歌儿,不要再睡了,睁开眼睛看看朕,好吗?”他的嗓音干涩,似受了极大的恐惧。眸中一酸,颊上有滚烫的泪珠滑落,他未曾拭去,只是痴痴的望着沉睡不醒的耶律瑶歌,待宫人准备好浴桶之后,他不再迟疑的迅速脱掉了她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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