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脑海里有太多的疑惑,迷雾,不解,可是她已经无力开口质问他,无力看他是如何的得意洋洋,想必在这条路上她就命丧黄泉了,只是父王的死……想到父王的死,她心头一阵闷痛,为什么,他会狠心杀了父王?为什么他会变得如此陌生,如此残忍?
也许只要他一个点头,或者是一声令下,她立刻就会灰飞湮灭了吧!
这样想着,心头突然开心起来,能死在他手上,也算死得其所了吧!
脸颊下一刻被男人豪不怜惜地捏起,修长冰冷的手指一直陷在她的肌肤上,早已没有知觉的脸颊突然疼痛起来,而他的手指是粗粝的,带着厚厚的刀茧,狠狠地捏着她。舒鴀璨璩
她的水眸被迫对上他的眼睛,他在笑,他竟然在笑,清寒的瞳仁里流转着百般回转的冰冷无情和不屑一顾的嘲讽,虽然是在笑,可这笑太过冰冷,太过陌生,冰冷到一眼就能看穿他的想法,陌生到仿佛从不相识一般!
他想要杀了她,他真的想杀了她啊!
“她确实很该死,竟然出手刺伤本宫,你们说说看,要如何处死她才是最痛快的?”他的唇畔笑意勾得更深,眼眸深处的汹涌翻滚的更加厉害,这话明明是说给手下们听的,可整个过程他的眼神都没有离开过她的脸颊半稍美人谋律。
懵懵懂懂的士兵们不解的看了殿下一眼,又看了一眼那个艳绝天下的女子,有些弄不清楚王的意思,一时之间面面相觑,不发一言。
而耶律瑶歌终于明白人为刀板我为鱼肉的感觉了,这种感觉糟糕透了,如果被人处死是一种尊严的丧失,那么被心爱之人处死便是钢刀刮骨的疼痛。
她知道这个男人绝对不会那么轻易地处死她,甚至要屈唇她,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他会不认识她了,为什么他会成了轩国的太子殿下,为什么他会杀了父王,为什么他会血洗金鸾殿,为什么他会变成了一个魔鬼,还是他原本就是魔鬼?
“废话少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由于缺水的缘故,她每说一个字都觉得声带像是被火烧了一般,喉咙火辣辣的疼。
夜苍和听到她的话,薄唇的笑意未敛反而加深,眼底的戏谑开始泛起一丝讳莫如深之味来,大手直接绕到她的后脑,一用力将她整张小脸都朝上揪了起来,痛得她终于忍不住申银了一声,头皮火辣辣地痛,她从来不知道尔曼可以这般狠心。
“想死?”夜苍和的眼眸暗了暗,脸上的笑容易却更是扩大,缓缓俯下头,饶有兴致地盯着她那双倔强清冷的眼眸,低低的语息落在她精致的小脸上:“不,本宫可不想暴敛天物,这般倾国倾城的美人若是死了,本宫可舍不得?”然脑会已必。
耶律瑶歌抬头与他对视,他的语气越温柔,她却觉得越危险,唇瓣无力的扯开:“你想怎样?”
夜苍和没有再回答她的话,反倒挺直了身躯,看向手下们:“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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