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的,这是王与王之间的对决,孰胜孰非,自会分晓,他们屏住气息,看着两人遥遥相望,一个雍容冷淡,一个高贵闲雅。
耶律齐面无表情的打量了他一会儿,神色却突兀地掀起一丝笑意,音色却有些漫不经心的微凉:“赫连尔曼,你不过是朕养在身边的一条狗,朕也不会让你这般对朕!”15501150
“夜哥哥!”一旁一直静立不动的苏颜颜华情不自禁的大唤一声,运气朝大殿上掠来,落在两人身前,“你何必与这老匹夫废话那么多,我们时间无多,快撤!”132yy。
赫连尔曼动也不动,目光森寒的望着耶律齐:“本宫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与不说?”
耶律齐冷冷一笑,脸上满不在乎:“朕永远不会告诉你——”
“那我就先剁下你一只手!”苏颜华说完提着染血的剑,朝他的手臂笔直的刺过去,却没有想到耶律齐猛的上前一步,赫连尔曼手中的长剑一瞬间没入他的胸腔。
他闷吭了一声,唇角却勾起诡异的笑,声音压得低低地:“朕让你痛苦一辈子!”
一句谏言,竟然成真。
“不要——”殿外传来撕心裂肺的女声,如碧海里一道烟岚,将沉静无声的海面划破,女子身着翠青色的宫装,生着倾国倾城的脸蛋,如花瓣般饱满,又如雪山般神圣,她的目光里满是哀伤,满是疼痛,满是不可置信,满是重重绝望。
一路回到王宫,因今天宫中喜宴,宫门并没有关,可王宫看似平静却暗藏汹涌,三人一路驾车直接到了金鸾殿,跳下马车后耶律瑶歌一路急奔,沿途尽是横倒的尸首,血腥扑面,心头惊骇,不敢有丝毫停顿,到达金鸾殿时,殿内隐有刀刃相交的声音传来,耶律瑶歌胸膛犹如万千战马在胸膛践踏,疼,一阵冷冰入骨般的疼向她传来。
脑子里已不敢有任何思量,也不敢有任何猜测,无意识的推开殿门,殿内的狼籍如同炼狱,人间惨况也莫过于此,血流成河,尸骨成山……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王座尽数赫连尔曼手中的长剑笔直的冲过父王的身子,想嘶吼,却发现干哑的嗓音无法出声,想怒喊,却发现没有半分力气,不过一天,为何就天翻地覆了呢?眼前这血海尸骨又怎么会是父王平素上朝的金鸾殿?
随后而来的耶律和善自然也看到了这一片嗜杀过的地狱,饶是他平素冷静沉着也被这样壮烈的场面吓昏了头脑,无意识的喃喃:“为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一步一步往前走,如同失去灵魂的木偶。
赫连尔曼微微转头,漠然的看着大殿门口的女子,不知为何,早已见惯生死本该平静无波的心却泛着缕缕隐痛,被女子眼中深刻的仇恨与刻骨的悲痛交织狠狠一撞,猛烈的疼痛起来,他这一生但凡见过各种各样的表情,可是没有一样是那般悲伤,那般绝望,那般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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