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瑶歌从素未觉得自己是个命苦的孩子,但是自从孤言山小心翼翼偷偷摸摸逃出来之后,这个错觉日益搅得她不得安生,她不但命苦,且非常命苦,这不好不容易逃出山来,却悲切的发现没带银子,她虽打小身份尊贵,可谓蜀国的天子骄女,可是现实中的无奈却让她觉得不如路边的小乞儿,在艰难痛苦忐忑不安行了几日之后。舒榒駑襻
她彻底明了,理想固然伟大,现实却无比惨烈。
横看竖看七想八想之后她浑身上下没带半毛钱的值钱的东西,坐在一颗老树下垂头丧气,尔曼啊尔曼,你可知道我是费了多大的苦来寻你,要是你敢不开心,我非生煎活吞了你。
这样下定决心以后,又觉得不舍得。
愁云惨淡的过了一阵子,一张小脸几乎变成了巴掌大,蔷薇的一张脸变得犹如被冬风摧残了一般,怎么瞧都有几分狼狈的气息,不过却无损于她的美貌。
耶律瑶歌想着自己可不谓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一个馒头难倒英雄汉,更何况她一娇滴滴的大姑娘,老天可何其残忍,残忍到一个馒头都不给,身子摇摇晃晃的站好,想抚额叹息,又觉得这个时候连叹息这点力气都没有了,耶律瑶歌饿得头晕眼花,电火石花间突然想起她手腕里还有一个玉镯,这玉镯可是端木斐死皮赖脸留下来的,一想起这人,耶律瑶歌脑袋突突的疼,估计他也是一麻烦的人物!
不过,眼下总不能眼睁睁的饿死吧,所以吃饭皇帝大,尤其是这个玉镯,她们家啥不多,就这个玩意儿多,要不等她回宫挑百儿八十个给他送过去赔礼道歉?他应该很是开心,想到这里耶律瑶歌很是兴奋的冲进当铺去当玉镯。
当了玉镯之后,耶律瑶歌拿着沉甸甸的一包银子很是开心的狠狠饱餐了一顿,那姿势,那架势,活活几百年没有吃过好东西一般。吓得四座的人目瞪口呆,毕竟,那么娇小玲珑的一个女孩子,饭量竟然比他们这些大老爷还大,让他们羞愧至死。
吃完东西之后,耶律瑶歌又雇了一辆马车,买了一些干粮,晃晃悠悠的往边关赶去。
这一路上逃命似的赶路并没有多少时间可以休息,索性有了马车以后她昏天暗地睡了一觉。
可孰想,一觉醒来,悲切的发现她置身一间厢房里,而她稳稳当当的躺在软榻上,绣着鸳鸯戏水的锦被如丛云一般散开,床头摆放了一盏上了岁月的花瓶,瓶中插着几朵干花,像是被风吹干了一样,稍不经意的晃动,大把大把的干花粒如细雨一般洒下。
房内摆设清幽雅致,倒像是深闺中小姐们的闺房,看起来倒也赏心悦目。
精致的香炉里香烟袅袅,像是唱不完的一首歌。
头疼欲裂,像是被人暴打了一顿。
耶律瑶歌趴在床头很是认真的想了好一会儿,又很是迷茫的看了一下四下的光景,难不成自己被下毒了,浑身绵软无力,就连普通的坐起都觉得难如登山,手指轻搭在脉上,这,可不是中毒了。
有点欲哭无泪,毕竟她可是堂堂司空神医的关门弟子,出个远门,也能被迷晕,耶律瑶歌迷迷糊糊的想,心里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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