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是一个温暖的季节,也是一个收获的季节,然,泌阳关四周却有一种诡异的令人心惊的气氛,阴沉沉的天,仿佛随时有一场暴风雪将世界掩盖,狂风灼灼,风像一把利刃一般在手上和脸上擦出一道又一道的血口子,就连战马被狂风卷起的碎石击得嘶鸣,在山谷中回荡有着无以言说的诡异。舒残颚疈
战旗被风吹得灼灼,像带血的一把利刃在黄沙里滚滚翻腾,若隐若现的红光更是渗着一种死亡的气魄,空气中泛着浓浓的血腥味,仿佛要将世间所有一切味道掩盖。
秋色明明如歌,却寒冷如雪,一望无际的清言虚,尸骨累累,血流成河,纵是黄沙飞舞仍是无法将其掩盖,浓重的血腥让人明白,它仍是一个崭新的修罗场,尸首将泌阳关铺成黑压压一片,纵是赫连尔曼是见过场面的人,仍被这场面震惊住了,死亡,像夜一样张开,将所有人囊盖其中,下马随便一踩,也能踩到破碎的尸块,黄沙化作碎石一般凌厉的打在人身上,纵是隔了铠甲仍是生生的疼,赫连尔曼收回目光,眉眼里的疲惫。
终归是他太大意了,那一夜,苏颜华恐怕不只是为了他而来,更多的是为了军事分布图,他昏迷后,她窃取分布图,他原以为不甚在意,迅速改变作战方略,可是她却突然步步后退,原以为只不过是她的缓兵之计,却不想她竟以诡异的速度让夜家大军包抄了泌阳关,又令夜家暗影将三处粮草尽数烧光,又在军营里到处放火,搞得人心惶惶,左右难以兼顾,最后又以金蝉脱壳之计顺利到达泌阳关,将蜀国十万大将尽斩麾下。
这样诡异的用兵,赫连尔曼不是没有想过,但是自己棋差一招是自己太过轻敌,他听悉苏颜华种种,却没有想到她会冷血无情至此,倒也对得她七年来铁血无情的称号。
有时候,他会忍不住去想,这个女人对于自己来说到底算什么,她是战争上生死对决的对手,惺惺相惜,却拼死力敌。也许在他心中,苏颜华不是人,她是魔鬼,只有魔鬼才会倦恋无休无止的杀戮。
眉眼深处尽是疲惫,强打着精神都没有办法掩去,他清瘦的像一张白纸,在战马上摇摇欲坠,凌厉的风夹杂着黄沙拍在他面上,身上,他像是豪无知觉一般。
身边的侍卫被吹得眯了眼睛,忐忑不安道:“元帅,这里风大,不如我们先行回营吧!”
一夜的奔波早已让他疲惫不堪,身子异常的虚弱让他早已没有半分力气在这里视察军情,可是他身为一军主帅,难辞其咎,自己花费三月的作战计划竟然被她一夕而改,如今粮草大部分已毁,他已苦撑不了多日,如今想来只能背水一战,与苏颜华一决高下。
他皱了皱眉头,嘴巴干涩的如同透明的纸,仿佛随手都可以将上面的皮揭下来,他抿着唇,心中如同涛天巨浪翻滚,尽是深深的痛意,骨节被握得泛白,他忍着痛意厉声道:“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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