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前所未有的冷淡:“苏姑娘,倘若我想杀你,不需我亲自动手你便走不出这大帐。”顿了顿,话锋一转:“不知苏姑娘深夜来访有何贵干?”
烛火打在她脸上,她的脸显得精致无暇,却有些偏阴柔,她看着他,像是认识了他一辈子那么久,又像是不认识他一般,良久,终于出声,不过言语间倒是没有了玩笑,反倒是多了一层玩世不恭的懒散:“我自然清楚赫连将军的能耐,但是你体内的毒……”
子烧仿切。她的尾音拉得很长,像是故意戏弄他一般,一只手轻轻的掰开了他的一双手,慢悠悠地从他身下探出身子,接言道:“想必将军的武功也大不如从前了吧!”
苏颜华家中世代为武将,而苏家一门自幼学习歧黄之术,再加上她装扮夜哥哥多年,早已对医理很是精通,她刚刚瞧见他脸色不对,所以趁他不注意时替他稍稍探脉,果然发现了他体内中了一种极为罕见之毒,也十分笃定他不会真的杀了她才一再出言激怒于他。
赫连尔曼挑了挑眉不置一否。
这个时候,他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想省下了,可也知道苏颜华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所以耐着性子坐了下来,又自顾自的泡了两杯热茶,一杯递到她面前:“我的事不需你管!”
苏颜华像是极为熟稔了他的态度也并不生气,慢悠悠地接过茶杯,握在手里却也并不着急喝,一边看着赫连尔曼一边在细细思索,赫连尔曼这个样子,大抵是离死不远了,不是自己敢妄下断言,而是他这个模样确实是油尽灯枯了,主帅重病蜀国那些将军竟然没有发现,究竟是他伪装太好还是他们眼力太差?还是他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棋子而已?
想起夜影前些时日送回来的消息,她一直迟迟未有动作的原因也在于此,赫连尔曼充其量对耶律齐来说只是一个棋子,多年来,赫连尔曼替耶律齐在暗中做了不少肮脏的事,成为一个冷血杀人的魔头,而前些时日赫连尔曼亲去轩国求取隐媚,是因为七公主耶律瑶歌身中血姬,她当时听到这个名字,心底怔了一怔,血姬之味药,得来不易,究竟是何人能把这味药神不知鬼不觉的种到身为神医嫡传弟子耶律瑶歌体内,着实令人费解,她派人暗中查证多日,却一直无果,血姬乃轩国王室秘药,究竟是谁有此能力呢?
眸光渐渐染了些深邃,黑沉的像山风欲摧,她手指叩成好看的形状,有一下没一下打在岸沿,将事情在心底细细捋顺了一遍,她才抬起眸光,目光前所未有的专注,说出的话连自己都诧异:“赫连尔曼,不如我们演一场戏?”
赫连尔曼正欲喝茶,却被她这句话惊到了,手中的杯子晃了一下,而她自己亦怔了一瞬。
他轻轻将茶杯放下,撑着身子看向她,眸光深沉,像是想看穿她一般,声音清冷的如同被冰冻了一般:“苏颜华,你又想耍什么诡计?”
两军交战,双方主帅却坐在一起把茶谈心,传出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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