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做一切只是徒劳,何必多浪费時间?”
说出这样的话简直是自找死路,果不其然,已经平息怒气的皇后又是深深的望了他一眼,冷笑道:“静安王,既然七公主如是说,不如……”说话间故意停顿下来,又故意将眸光在两人之间流转,意味深长。
端木斐看着她,突兀的一声笑,笑中像裹着一种绵而密集的呵护,温润如水的眸子定定的注视着她,然后慢悠悠的摇了摇扇子,似思考许久,才从容的接过话,声音一向的清清淡淡:“她一向孩子脾气惯了,让娘娘见笑了网游之咆哮祭司。”
耶律瑶歌恨恨的看他一眼,本想再说出些伤人的话,但是最终只能作罢,看着耶律和善一直对她拼命摇头,她想了想,终究是顾忌了自己的身份,她是一个公主。
她看着端木斐,久久地,久到让人以为時光静止,天地间徒有两人,这个人,她情愿没有遇见过他,有時候她真想问他,如果我死了,你还要我吗?可是那样的话终归太过儿戏,终归没有办法问出口,嗓音干的像枯叶般颤抖,她道:“静安王你何必如此呢?”
然后,极慢地,极慢地朝殿外走去,她站在那里,轻声道:“带我走?”
端木斐看着那一个翩然红衣少女,清冷的背影异样的削瘦,仿佛缓缓几天,她欲发的清瘦,红衣翻飞似化不开的一染血墨,将山河染遍,将丛林尽染,将天际描画,将時光抹去,那样孤傲的背影,终是慢慢的向外走去,他看了良久,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瞬间竟会做出那样的联想,他怕,她这一离去再也会见不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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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瑶宫,清凉殿。
室内静极,点了若隐若无的檀香。
檀香淡淡,似化不开的浓烟,缭绕在空气之中,耶律齐抚着手中的茶杯,整个人陷在在宽大的紫金座中,身子调整的一派舒适,神色倒有几分的沉重,窗子并没有关,他目光看向不远处的院落,院落里一颗桃树,桃花纷飞,落英美景,一派的春末夏初景色。
桃树下是一处石桌,石桌上飘落了几瓣桃落,那样遥远的距离,竟看得真真切切。
半晌,他重新调整了一个更为舒适的坐姿,声音淡淡道:“依你看,此事应当如何处理?”
司空神医正在捣药的手顿了一顿,苦涩道:“微臣已经许久不沾俗事了神农之妖孽人生。”
耶律齐将目光收回来,淡淡的眼波轻轻扫视了他一眼,又就着茶沿抿了一口茶,茶水微凉,味道微苦,他将茶杯啪的一声放在桌子上,“你当真以为自己可以置身事处吗?司空。”
司空神医的手彻底顿住,一双眸像琉璃失了颜采,死死的盯着死中的药草,半晌,终于开口,声音却不复以往的云淡风轻,“陛下当年不是答应微臣给微臣自由吗?”
耶律齐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像是有些好奇他会说出这样的话,瞳仁里透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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