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在想,倘若不是她,倘若不是她,也许就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惹那么多人伤心,有时候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的立场不同,所经历的事情也会有所不同,所看事情的角度更不同。
那种眼神,她觉得脑子一阵一阵的疼,一种深深的恐惧攥紧了她,那不是真的,这不过是四姐她同大家开的一场玩笑,故意吓人的,可是,容岚宫中敲敲打打,治丧的唢呐在白幡间大放悲声,耶律瑶歌一身血红的衣站在那里突兀极了,苍凉的像夕阳沉醉于山下,可就拿一双眼睛,却透着些许的害怕,一路上,她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那些都是假的,她那样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死呢,可这一刻,排山倒海地痛意终于向她卷土而来,是那样疼啊,四姐她还那么年轻,怎么怎么可能会没了呢,一定是骗她的,这样的坚信,乌黑的大眼里徒然焕发了一抹神采,明亮的如同一汪秋水,带着浓浓的绯色。
半晌,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神色淡淡看到高高的灵堂上拜上了灵位香案,玻璃花瓶里插满不知名的花束,白色的烛火下,是一个乌木的棺木。
她真的被吓坏了,连步子都有些虚浮起来,怔怔的走上前,想去触摸一下那冷冰冰的棺木,可是却不敢,这个时候,耶律和善不知从哪里闪了出来,拦住了她:“七妹,你怎么来了?”
她茫然的看了他一眼,声音像是从天边飘过来:“太子哥哥,这……这不是真的?”
都神真着。耶律和善温文尔雅的一张脸上现出难辩的神色,正欲开口,一旁的耶律和雅冷冷的接过话:“四妹她死了,你不是最为开心吗?”
耶律和善瞪了她一眼,急道:“二姐,父王不是说了吗――”
耶律和雅一身月白常服,领口绣着同色的樱花暗纹,看起来就像一件华贵的丧服,这样的应景,“父王一向偏心,连四妹的真正死因都隐瞒下来,可是她……”纤长的手指缠着白纱,恨恨的指向耶律瑶歌,冰冷的眼神又狠又利像一把锋利的刀子,死死的盯着她。
耶律和善急了,连声音都放大了些许:“你住嘴――”
气急改坏的耶律和雅不可置信的看了她一眼,神色仍是淡淡,可是慢慢的弥漫出了悲伤,声音依是清冷却有了些许的动容:“你凶我?”顿了顿,脸上终于浮出孩子的心性,可终归还是有些清冷无波,“你为了她凶我?”纤纤素手指了指耶律瑶歌,像是有些不可自信,可终归半晌,那裹着纱布的手空荡荡的垂了下去,那一瞬间,到底是真伤心还是假难过并不曾给人知晓,丽眼像是突然丧失了所有华彩,她看着她,仿佛从不认识她一般,那么陌生,那么冰冷的眼神,可就算这样,也抑制不住她的悲伤,这是第一次,她把自己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一一展现出来,一一呈现出来,这样的软弱的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