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真的没有比这更好闻的味道,像一杯清冷的酒,这样的好闻。
他被调戏了?
端木斐一时不知该作何感想,他被强吻了,而且对象是自己多年一心栽培的棋子,他等了好一会儿发现她并没有继续动作,不由奇道:“怎么不继续了?”
耶律和雅一派端庄一派从容一派自然的他身上坐了起来,半躺在枯败的桃林里,像一道绵绵不尽的云朵,冷冽而清傲,眼尾仍是冷冷的,并没有笑意:“抱歉,唐突了。”瞧他一脸好整以暇的表情,她又淡淡道夹了点理直气壮:“如果你觉得吃亏了,要不你亲回来?”
端木斐这么多年没有太多变化的表情抽了一抽,照月春花的一张脸难得出现几丝玩味的笑意,撑着一只手看着她,眼前这个女孩子,连调戏人都能做得理直气壮,真是服了她了,止不住一阵闷笑,瞧见那一张冷若冰霜的脸毫无表情,才停下来,细细的端看着她那一张脸,这张脸他看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这般认真,这般仔细的看这一张脸,清冷中带了点孤傲,清高中带了点疏离,仿佛这天下,这世间不曾有人入了她的眼,她就像一朵圣洁如雪的白莲花,在雪山上开出孤芳自傲的自己,别人的眼光左右与她无妨。
他一直猜不透,到底是什么样的因素造就了这样的她呢?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么多年依旧一无所获,可见当年的事情着实隐匿。
细长的眉,清冷的眼,凉薄的唇,这样好看的一张脸,比着其他两位公主并没有失色半分,反而有一种与世隔绝的出尘味道,耶律和雅,他想,也许当初没有遇见他,今天的她是否是另外一种模样,在皇宫里自生自灭,还是一个人游荡在三国之间。
可是,哪一种结果似乎并不那么圆满,他不知道,有些人,有些事,早已注定,任由他有涛天的权力也改变不了事实的原本模样,他突然一把将她拉近,她有些受惊,像是有些不可置信,甚至眉毛跳了跳,手指钻心的痛从指尖一点一点弥漫出来。
她屏住呼吸动也不动,他欣长的身子狠狠的压上去,唇轻轻的点在她的唇瓣上,清朗的气息夹杂着未散的茶香带着暖暖的吐息喷在她耳廓上,又痒又麻,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可是他却不打算放过她,一只手穿过她的长发按住她的后脑勺,细细的抚摸着她泼墨般的长发,另一只手却顺着她的脊背滑到了她的腰际,紧紧的将她钳固在怀里。
耶律和雅怕痒,急忙躲了一下,他搂在她腰间的一只手握住她作怪的大手,唇离开了她的唇瓣,带着笑意说道:“怎么,光是前戏已经受不了吗?”
她又一惊,急忙别过脑袋,不防他忽然扣住她的下巴,重重的吻了下来。
这才是真正的亲吻,唇与唇完全贴合在一起,可以闻到彼此的体香,尝到对方的口水,好热好热,耶律和雅几乎不能呼吸,胸口仿佛有一把烈火在烧,烧进四肢百骸,反而腾起燎原大火,她实在有些承受不住,唇上炽热发痛,他吻得极重,甚至说是有些粗鲁,有一下没一下地吮着她的唇瓣,唇齿厮磨,气息交缠,像一对交颈而卧的鸳鸯。
生年唇那。就在她觉得快要窒息的时候,他却突然一把松开了她,她重重的喘气,大口大口的贪婪着呼吸着新鲜空气,那一瞬间伴随着自己的还有若有若无的遗憾。
端木斐看着她半是清醒半是迷茫的样子,心中一阵好笑,什么时候他也醉心于这个吻了,狠狠折磨那红唇一番后,悠然开口道:“这才叫亲吻,小墨儿。”
她红着脸重重喘气,带着恼意道:“我知道,不用你教!”一个旋身从地上爬起来,狼狈的落荒而逃,留下桃林里哈哈大笑的端木斐。那一双漆黑的眸子盯了半晌消失在桃林外的白衣女子,也许,事情会越来越好玩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