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的优雅白衣而出,她当时忍不住在想,这人怎么那么适合白衣服呢,这天下简直没有人能穿出那种出尘的味道,在他面前穿白衣简直是自取其辰,她平素性子偏冷,可是瞧见自个身上灰不溜秋的白衣时,不动声身的往凳子后藏了藏了,没藏好,又努力缩了缩身子,妄图他没有注意到她那早已失了颜色的白衣。
他站在她面前,眼尾含着一丝兴味,“你这是做什么呢?”
她嘟着嘴道:“捉迷藏啊,”想了想觉得这个主意委实编的太烂,果不其然,听到他闷闷的笑声,下一瞬间鼓足勇气她抬眼狠狠瞪了他一瞬,复又闪电式的垂下了头。
良久,他施施然放下扇子摇头笑道:“墨儿,生辰快乐。”
她讶然的看了他一眼。
他怀里不知何时抱了一只通体幽黑的猫,可那只猫委实太赢弱了些,惺眼微忪,仿佛没睡醒似的,一瞧就不是皇家精心挑选出来的名贵品种,她怔怔的看着她。
不等她回答又立刻补充道:“这只猫送给你,以后我不在的时候让她陪着你,这样,我们家墨儿便不会孤单了。”
她傻傻的看着他,吸了两下鼻子,伸手就要抹眼睛,手刚放到眼角却被他握住,然后将怀里的黑猫放到她怀里,小猫好柔软好柔软噢,她小心翼翼的抱着她,神情里却满是担忧,如果把她摔坏了可怎么办呢,她一边着急一边在想,该怎么照顾这第柔弱的猫呢?
他被她的神情逗笑,霎有其事的开口道:“一定要好好照顾她噢,如果她不见了,我就……”顿了顿,又接言道:“我就再也不来看你了。”
她怔怔的看着他,心里急得不行,可就算是着急也强作镇定道:“才不会呢,我一定会把她养的白白胖胖的。”
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在心底暗暗发誓道,一定要对非墨珍若如宝,小心翼翼的呵护。
可今天,他,他怎么能呢?他怎么可以亲手杀了非墨,扼杀她那珍之又珍的微薄希望,直到现在,他的话还历历在耳,可是非墨她却死了,葱段似水灵的十指伤痕累累,血迹斑斑,可她浑然不在意,十指几乎要陷在幕碑上,人都常说十指连心,可是她却一点都没有感知。
身后鞋子踩过枯叶的声音由远及近,直到她身后才停了下来,一如既往的清清淡淡的嗓音在她身后响起,像乍然盛开的佛桑花:“怎么连这点痛苦都没有办法承受了吗?”
白衣白裙的女子并没有出声,眼睛执拗的盯着墓碑,空茫的没有一丝焦距。
端木斐凉凉看她一眼,声音冷得让人直打哆嗦:“果真是生我的气了。”
一直似冰雕一般的美人猛然抬头,死死的盯着他,像是看了他一辈子那么久,才垂下眼,声音才淡淡的传出来:“冰墨不敢!”
端木斐眼中寒意凌然:“我倒没有看出不你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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