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间,面前的女子突然换上了那清冷隐忍的丽颜,一样幽深清冷的眸子,静谧无波,他心里仿佛被电击了一般:“抱歉……”
“道歉有什么用,非墨她又不会活过来,二姐她还是会那么难过的。”耶律瑶歌不满的嘟哝道,默不出声的看着地面发呆。二姐。她一定很难过吧!
失去非墨,二姐她一定会很伤心很伤心吧!都是她不好,好端端的干嘛同端木斐喝茶啊,自己真是太讨厌了,怎么可以讨厌到这个地步呢?
端木斐看着她,面上支淡风轻,心中涌起千涛骇浪:“那你想让我怎么做呢?”
耶律瑶歌讶然的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的抵下头,想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一边观察他的脸色一边小心谨慎道:“要不你支给二姐道歉吧!”瞧见他脸色未变,一如既往的去淡风清,她继续大了胆子:“直到她原谅你为止!”又霎有其事的开口:“如果她原谅你了,我也会原谅你的,不然,哼……”一副威胁十足的口吻。
端木斐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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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世界又恢复了安静。
那些繁绕的,纷闹的声音仿佛如同颜采画失声。
黑暗中及轻微的一声叹息,耶律瑶歌揉了揉泛疼的额际,翻了翻身子,这才觉得半个身子都被压麻了,自从端木斐走后,她一个人闷闷不乐的回到了寝殿,维持当下这个姿势足足有几个时辰了,就连晚膳都没有心思用。
今夜,并没有让宫人点灯,室内一片黑暗,她躺在软榻上,漫不经心的想。
夜风微凉,已是五月天。
清寒的月光将整个宫殿照的恍若披上了一层薄纱,朦胧不清,模糊不明,裹着淡淡的清寒,透着寒涔涔的光,她看着清寒的月光,不知是心性使然,不由自主的下了软榻,赤足走到了窗边,这个方位可以欣赏到天上一轮圆月,今晚的月亮真的是又大又圆,不知尔曼他现在身在何处,人在何方,是否也可以看到这又大又圆的月亮。
想到尔曼,心里陡然升起一种无以言喻的疼痛。
她又在执念了,那夜他说的话如今想起来历历在耳,像绵而密集的绣花针不动声色的刺入心底,每每想起来便是细尔悠长的疼,常常是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常常在想自己不知何时死于何处,也许自己死了,端木斐于她,便不会再执念。
她常想问他一句话,如果我死了,你还要我吗?
可这样的话终究是问不出口,就如同她有时候气急了想问尔曼,带我走吧!这句话一样难以启齿,她第一次有种庆幸自己中了血姬之毒,如果她死了,这世上便再也没有耶律瑶歌,也便没有那些难以抉择的痛苦,也便没有那些与生俱来的使命。
血姬之毒早已侵入五脏六肺,她时常装作健康快乐,有时候装着装着真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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