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惹起咱还躲不起是耶律瑶歌一直以来的至理名言,从前她一直在孤言山没有机会实践,但有一则她倒是实践得非常清楚,初学琴时,她并不是那么热衷,其一是她和尔曼时常处在一起,尔曼却有一手不错的好琴艺,她年幼天真觉得两人之间有一个精通便算了,于是挖空心思的把时间浪费在摆弄药材上,是以师父教她学琴时她便实施落跑计划,十有九次她落跑得非常成功,于是瑶歌也便觉得自己确实是个人才。
后来,年岁渐长,茅塞顿开,经过师父苦口婆心的劝说她依然不为所动,认定了琴是她此生沾不得的一件乐器,师父他老人家却是个妙人,一下子正中红心,摸着她的脑袋慈譪的说道:“歌儿,你知道师兄最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吗?”
耶律瑶歌摇头不解,兴致勃勃地凑上去:“师父,您说……”umbi。
师父从容的摸了摸鼻子,干干笑道:“其实啊,”又瞧了瞧四周,意味深长的开口道:“我刚刚听尔曼说,他好象喜欢抚琴的姑娘,文文静静的,”脸色渐渐现出一抹深思,末了,终于恍然大悟似的总结:“这样的姑娘,也配得上她,歌儿,你说是与不是?”
耶律瑶歌心中一咯噔,皮笑肉不笑道:“师父,这,这,这是真的?”
师父却突然住口,脸上腾地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天际突然电闪雷鸣,,师父大大的叹了一口气,一边念叨一边朝外急急走去:“这什么时候下雨了,师父的茶还未采呢?话说那个尔曼怎么这个时候还在练琴呢,”语气中不无遗憾,愁畅,忧心。
耶律瑶歌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底。
于是自那以后耶律瑶歌很是认真,很是努力,很是用功,很是勤奋的努力学琴,于是琴艺自然也练就了比庐火更加纯青,直到后来,后来有一天,耶律瑶歌才发现自己无论把琴艺练就了多么高超,多么妙绝,多么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尔曼他也没有喜欢上自个,这也就此想通了这、这不过是当年师父他老人家使得一个计策。
提起这个计策,耶律瑶歌觉得有些忧伤且受伤,要说赫连尔曼是个石头也给她捂热了,没想到这恋情仍是剃头挑子一头热,而且不是一般的热。以至于她本就忧愤的心欲加忧愤,听说耶律和玉刚回宫就醒了,活泼的堪比猴子,让她一喜,没出什么事甚好。又听说端木斐最近这几日对她甚是亲近,让她一忧,这愁人的孩子啊!怎么就不跳黄河心不死呢。
一旁服侍的忠心耿耿的婢女素芊瞧着沉思着的耶律瑶歌,亦有一喜并一忧,喜的是,近日公主与静安王走得甚是亲近,那静安王一来生得貌美如花,葱段似的水灵,嫩得像掐出水来,闲时常到碧瑶宫里陪一陪公主,公主总算是苦尽甘来了。忧的是,昨儿个四公主来找公主的麻烦,莫非四公主也喜欢上了未来的准附马爷?那么,这可如何是好?
主仆二人各自纠结,却听得外头一声传报,说静安王他人已到了前殿。
耶律瑶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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