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真的很好奇他为什么会选择最失败的一招棋。
“万事险中求,你当真以为我便什么准备都没有?”赫连尔曼优雅一笑,蓦然站直了身子,大手一捞便将夜苍和整个人圈主怀中,感觉到怀中人微微僵硬的身躯,但下一瞬间又安份的任由他抱着,那岑冷的薄唇上扬的弧度分明加深了几分,他果真聪明,而且很是识时务,与这样的人打交道最是轻松。
“哦,我倒想拭目以待。”夜苍和冷了嗓音,却夹杂着几分玩味。
赫连尔曼倒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抱着他缓缓的朝前走去,月光冷涔涔的挂在高空,并不亮堂的夜色让他走起来轻松从容,不知走了多久,夜苍和觉得越来越冷了,身上的貂皮披风不知何时丢在何处,是以身上只着了一件单薄的棉衣,及腰的发丝随意的散在身后,并没有被束起,偶然有风起,吹乱了发丝,他额前的发也顺着衣襟滑落下来,与他墨黑的发交融在一起,在模糊的光线里竟有别样的柔情。
像是感受到了她的冷意,赫连尔曼将身上的披风解下,利落的替他裹上,声音却有了几分不屑:“看来太子殿下真的是安逸生活过惯了。”
夜苍和讶然的看了他一眼,淡如新月的眉宇有一丝弧度,低低的嗓音如淡淡的迷雾一般在山峦中散开:“阁下也许并不想带我离开轩国吧!”他淡淡出声,声音轻轻。
赫连尔曼脸上的笑意依旧是淡淡的,看不到半分冷意,唯有那双黑眸过份的清冷,该说他天生都是如此还是后天太过残忍养成:“怎么?殿下有何见解?”
夜苍和有些无和的环抱住他的脖颈,“见解倒谈不上,只是有些好奇我与阁下不曾相识,何以不远千里来到轩国?难道我身上有阁下想要的东西?”
赫连尔曼身子顿住,像是在打量四周的场景,半晌,巨大的湿气伴着冷意迎面扑来,哗哗的水流声响彻耳侧,前方是一方巨大的瀑布,而此处就在瀑布另一端的半山腰上,真不知他是如何想的,而下一瞬间赫连尔曼低低出声:“抱稳了!”
心身过赫。身轻如燕的朝对岸掠去,整个过程中夜苍和唇角的笑意逐渐加深,饶是他的轻功再高,也不可避免的弄湿了一身单衣,夜,似乎,更冷了。
此处是隐藏瀑布之后的山洞,山洞里极黑,极暗,赫连尔曼放下夜苍和。
半晌,极轻的一声响,微亮的光像是地底下涌出来,可以看清楚四周的光景,山洞的范围很窄,紧紧只有一个床榻的位置,赫连尔曼瞧了他一眼,他眼底有明显的疲累,唇角淡白,豪无血色,顿了顿,霍然想起两人今天一直在赶路几乎滴水未尽,是以他随即转身走了出去。
是夜,山洞里的空气极静,夜苍和深思熟虑了好一会儿,直到确定赫连尔曼并不在身边后才微微放下心来,从袖中取出夜家暗影独有的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