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离之色,这一次,千香更浓,更烈,仿佛是用生命谱写。
也诚然,白牡丹的脸色出奇的白,从窗外斑驳涌进来的阳光打在她脸上,是异样的清冷,仿佛她脸上血色尽失,只剩那一抹仅存的苍白。
琴音一动,响彻百花楼。
一直陷入迷障的夜北冥这个时候却恰到好处的吐了一口血,那一滩血现在雪白衣服上,异样的妖,别样俊美的容颜也因琴声微微泛红,好象无论他是睡着,还是醒来,还是微笑,还是生气,每个动作都出奇的美丽,室内一派杀气弥漫,他却睡得天昏地暗,真是不知让当事人有何感想?是故意还是有意抑或者这根本就是他布的一道局呢?
只是,今日他离宫之事已人尽皆知,夜北冥也不可能愚蠢到这个地步让人暗杀于他。
这,幕后人到底是谁呢?难道是自己身后的银雀?u5hw。
而赫连尔曼眉心微皱,神色一派犹豫,真不知道让人作何感想,清冷面容别样的俊美,只是那黑亮黑亮的眸子仿佛透着微微的不悦,他在不开心些什么?是一切的事情偏离了他的轨道,还是他与人合作却在中途被告知被叛,自从他出手相助到千香破解,他的绝世神功,他的故作柔弱,他的身份,犹如一道道迷障重重蔓了出来,看来今天的意外果真不是一般的多,夜苍和在心底冷笑一声,倘若他一出声,夜家暗影必定随刻即出现在他眼前,可是如今,他并不打算出声,甚至想看一出好戏,看这局后到底是谁布了局。
是谁,想揭开他的身份,千香,魅千之香,出自千姬门,千姬门与洛唇宫不同,除却名满天下的门主魅千瑶之外其余清一色男丁,在轩国在小有威名,他向来对江湖恩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这一次,千姬门既然敢出手,自然有承受他怒火的打算。
千姬门,洛辰宫,他在心底记下这两个名字。
今日既然他入了迷障,将压抑心中多年秘密公诸于世,是以今日这里的人一个都不能活着离开,他将身上的貂毛披风裹了裹,眉头微挑,粗哑的声音向着一直待在自己的身后的赫连尔曼道:“怎么样,咱们打个商量?”
一直强装着害怕又柔弱的让人想要怜惜的赫连尔曼微微抬眼,声音平板:“带你离开可以,不知太子殿下这条命值多少钱?”
夜苍和低低一笑,眼角的余光瞄到四个青衣美人直直朝他掳来,赫连尔曼纹丝不动,一身斐红的衣被剑气带得微微浮动,像一道腥红的绸布,在日光中翻出流影,他眉心微冷,眼睛微眯,似乎在等待他满意的条件,在心底思付了半晌,向着他淡声说道:“本宫的性命价值连城,若你带本宫离开,本宫给你想要的东西。”
赫连尔曼眉头松开,声音压得柔柔的,像是怕惊动了几名青衣女子:“太子殿下果然聪明,不过我今日知悉殿下的秘密,殿下必定不会让我走出这百花楼。”
夜苍和眼底浮出柔软笑意,云淡风轻:“本宫想要你的性命确实不用亲自动手,只是现在我还不想让你死。所以,你大可放心。”
他不可置否:“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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