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房内又静寂下来,两人一个闭目养神,一个低头沉思,真是让人扼腕,依着群众的眼光,实属太过浪费时间,一般狂窑子的欢客除了寻欢作乐便是果断办事,如此良辰美景一个傻坐一个发呆实在让人难以苟同,试想,如果从窗外看进来看到房内的光景如此冷清,料想这里的姑娘也不是翘楚中的翘楚,如此生意可想而知。
日光灼灼,从琉琉窗外射进来的稀疏光景,有斑驳的光晕,像是从地下涌出来的奇色。
这一间厢房也委实的妙,远可看戏台舞娘们献艺,近可观美景芙渠灼灼,厢房临湖而建,正值日光懒懒,慵懒的在水中招摇,映出如碧的景,而厢房里布置得也委实巧妙,六扇屏风相对而开,绣着鸳鸯戏水的美景,活脱脱一副好山水。
不知过了多久,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几个清凉装扮的美人儿隆重登场,清一色的柳腰轻缠,柔软万千,清一色的容貌秀丽,千娇百媚,而最后出现的是一个一袭白衣的美人儿,正是刚刚云台上跳舞的那一个,那美人瞧见夜北冥的时候微微挑了挑眼角,露出一个风情万种的微笑,一身白衣翻飞在朦胧的日光下优雅如画,带着盈盈的光泽。
难得的是这一次长及脚踝的黑发未絻,如瀑一般悬下,像一段上等的绸布,美人就是美人,只是和夜北冥一比,立时失色了不少,白衣美人微微抿起唇角,不动声色的坐了下来,瞧着壶中并无酒,桌上简单的糕点,淡淡出声,声音如清水出芙蓉,美的浑然天成:“不知贵客到此,牡丹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百花楼之所以为百花楼,实在是阁里的姑娘一个比一个水灵,葱白段似的风雅,而姑娘的名字又都冠名为花之名,方便辩认,百花中又以牡丹为最,是以最漂亮的那一个就是白牡丹,恰恰就是眼前的姑娘。姑娘中的翘楚也委实见过不少风浪,瞧见一身厚重白衣的夜苍和只是怔了一怔,下一瞬间眉眼中盛绽出万千风情,“叶公子,这位是?”
夜北冥微微抬眼,眼底是柔软的笑意,可见他实在是花丛老手,半晌,温软声音自喉间响起:“每见你一次都让我惊艳一次,牡丹,你说这可如何是好?”
言语中好不惋惜,神色中却无半点惋惜。
白牡丹微微一笑,欣长的身子微微挪动,几乎整个人紧贴在他身上,尔后在他耳边低低道:“不如,奴家从了公子?”声音轻调的恨不得让人抱揍她一顿。
自古花楼空仇恨,空留姑娘心神伤,花楼里的姑娘大多数是终其一生寻求良人,却找到的甚之甚少,古时候有个姓的姑娘好不容易盼到了心爱的郎君比翼双飞,奈何却落不到美好宿命,可怜千金散尽于江水,了却卿卿性命,试问又有哪几个敢把自己真正交付出去?白牡丹说这句也不过是一句玩笑罢了,她心底比谁都清醒再爱也是不爱,恩客与姑娘之间的感情大抵是逢场作戏,又怎么会明朗于世俗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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