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直到她被碧纱掩去,才恋恋不舍的收回了目光,仿佛刚刚那一个动作他完全喜欢上了人家姑娘。
高台上,清歌未止蝶舞不休,仿似天下大兴,时时都是盛世太平。
室内,夜苍和看到这一切,轻笑了一声,虽然嗓音仍是低沉,却比起前几日的干哑好了不少,他今日一改往日,也穿了一身白衣,外面罩着厚重的披风,滚着雪白的貂毛,仿佛他天生就畏冷了极点,玉容如镜,融融暖意,虽坐在特制的轮椅上,面上却覆盖一层白纱,白纱重重,像翻飞的纱曼,朦胧不清,微露出狭长的凤眸,凤眸淡淡,一派悠然的闲适之色,模样看起来就是来逛花楼的,诚然,也是来逛花楼的。
紫檀桌镶支石的圆桌上简单摆了几盘糕点,一壶清酒,赫连尔曼恰到好处的将一只精巧的银杯递至夜苍和面前,“主子,听闻这百花楼里的雪花酿味道极好,不妨尝一下。”
他今日换了一袭青色衣衫,肤色不知是因为扮演男宠上了几层白粉显得异样的白,由此可见赫连尔曼他是一个衬职的演员,不入梨园甚是可惜。
夜苍和接过酒杯,然更快的是一直默不出声的夜莺一把接过赫连尔曼手中的杯子,声音冷冷,如盛开的佛桑花,打在人心底:“主子,出门在外还是谨慎为好。”
赫连尔曼震惊的看着夜莺,那模样大抵是没有想到夜莺会怀疑他的神色,嗓音渐渐柔了下去,像是快哭了:“主子,您就是给奴天大的胆子奴也不敢使坏呀,”顿了顿,猛的扑上去一把夺过黑衣女子手中银杯,举杯,一饮而尽,这一套动作做的行云流水,喝完后又将银杯置下,才意犹味尽的舔了舔嘴角:“主子,这酒真好喝,既幽且香。”
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两名黑衣绝色女子,向着夜苍和忐忑不安道:“主子,奴此生没有喝过这般好喝的酒,主子若是不喝不如赏了奴?”
夜苍和微微颌首,抿着嘴角:“就依你了。”
赫连尔曼脸上闪过一丝窃喜,像是遇到了什么天大的好事,取过酒壶一杯接一杯的喝,那模样仿佛这酒果真是绝世佳酿,不多一会儿,一壶清酒足以见底,赫连尔曼心满意足的打了一个酒嗝,脸上却腾出红色的霞晕,衬得雪白容颜,丽得惊人。
而一直在高台上听戏的夜北冥拐进红纱掩映的阁楼,没有任何阻碍地晃过一扇启开的结实木门,正好看到已有七分醉意的赫连尔曼,他上上下下细细打量了他一番,嘴角抿出笑意,“原来大哥早就到了。”顿了顿,笑意弥漫在眼底,尽是风情:“大哥怎么把他带出来了,还喝成这个模样。”由衷地砸了砸嘴巴,一副好不惋惜的模样。
白纱翻飞,露出夜苍和好看的下巴,他冷冷看了一眼醉的不省人事的赫连尔曼,他今儿个一身水红的衣服,衬得那一张出色的容颜欲加出众,带点微醺,带点朦胧,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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