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我的问题呢?”
他微微一叹,既好笑又好气的叹了一口气:“真是执着啊!”
耶律瑶歌眼见话题一下子被他带了老远,心底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在眼见求救无援自救无门的情况下,她微一低头,嘴张一巴正正的咬在赫连尔曼抱着他的手臂上,他却云淡风轻,波澜不惊,纹丝不动的将她放在软榻上,然后又半蹲在地上,将一旁的红丝软底绣鞋小心的替她穿在脚上,这一系列动作做完,他才微仰着头,看向正在发怔的耶律瑶歌。
这么多年,第一次赫连尔曼与她如此亲近。
他思考了很久。
他此番前去轩国不知生死,不知归期,甚至不知道能否活着回来,私心里他是想着她像每一次在孤言山一样乖乖的等他回来,会像一只小雪鸟一样横冲直撞扑到他怀里,红着脸带着哭腔说,尔曼,你终于回来看我了。
可,这些,早已是曾经,而曾经早已相隔天涯,他再没有那样的机会。这一生他只想要她一人,和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白首到老不相离,可这些现在都是枉然,他现在只想她活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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