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他,师兄也很放心。”
这是他死也不肯说出的话,他不能告诉她:“歌儿,好好活着,等我回来。”
这样的话,他都不能说,这世界上最大的残忍莫过于此,他爱她,却许诺不了她未来,他爱她,却给予不了她幸福,他爱她,却不能交她好好保护。
那他,又有什么资格爱她呢?
她站起来,身子有些摇摇晃晃,赤裸的足站在冰凉的地板上,点点成冰,那一双玉足美的恍若浑然天成的白脂玉,散着莹莹光泽,指尖饱满圆润,白皙诱人,长发未绾,柔顺如瀑,宛如万千精灵,像一道道盛世优美的画卷,而那一身从未变过的红衣,犹如天地间盛开的那一朵红莲,又像是舞起的一道屏障,又像是一道触目惊心的美丽。
仿佛天下间万物均是为她的美丽而生。
她的美,无人能及。
她的艳,天下皆知。
而这一瞬,他动的岂止是情?又痛的岂止是心?他一皱眉,蓦的上前一步,多想不顾一切将她揉进怀里,好声安慰呀,可是眼底下一瞬间眼底有莫名的隐晦,有着瞬间的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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