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咳!咳!”冷逸寒这下,可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得够厉害。过了好一会儿,才平息了咳嗽,满眼的都是惊异。
“你,你可真的够可以的啊!酉时的时候,我本来想要留下来的,是你自己在那里大喊,说什么:请无关的人员,都自动的离开!否则的话,我跟欧阳将军,是怎么也不会离开的!然而,现在你居然又说这种话了!”
冷逸寒这时,再也顾不得自己那逍遥王爷的“身份”了,红着脸跟她争辩道,颇有点伸冤诉苦的味道。
“我,我是这样说了!可是,我并没有赶你走!”苏络蔓也涨红着脸,不但不肯承认,而且,还似乎非常的生气。
“那你是赶谁走?当时在场的,好像也没有几个人嘛!我已经很多年没有插手朝廷的事情了,而欧阳将军,也刚刚回到京城,都还没正式上任呢!所以,假如你说的不是我和他,又说的是谁呢?!”
冷逸见她这个样子,忽然也很生气,话说的一点也不客气。
他还在心里补了一句:本来嘛,你就是看不上我!无论我怎么做,你心里想的,都依然是那个离你千里的慕容皓轩!所以,你才对我的态度,那么的随便!根本就不在乎,一点都不知道要尊重!
“你可真是个榆木脑袋!我当时,是对在窗外偷听的客人说的!谁知道你跟欧阳将军,居然会自己‘对号入座’啊!当真是不可理喻,笨蛋啊!”
苏络蔓看了看那个一脸委屈,说话气呼呼的大男人;又看了看正惊讶的、呆若木鸡似的的,就这样看着他们吵架,却一句劝阻也没有的的朝廷大员们,可真是哭笑不得。
此时此刻,她心里那个懊恼,那个无奈,那个郁闷啊,可真的是无法用任何的言语来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