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哪有什么矛盾,他们两个不是很默契的在引路吗?我感觉照这个速度,两天之内我们肯定能到东海的,安啦。”上官逸咳嗽了一声,睁着眼睛说瞎话,大气都不喘一下的。
“哦,好吧。”花想容秒懂,不管他们两个有没有矛盾,表面上是不能说的,毕竟这支队伍的希望都在两个带路者身上,路还没走多远,他们两个就开始内讧,其余的人怎么办?至于上官逸的话,对他有一定了解就知道他这话是在说反话,在暗示她呢。安意柔和李师哪里来的默契?更何况,走通群山的最佳成绩就是两天,在现在这种难度增加的情况,三天能到已经是最佳的状况了。如果路上再出什么意外,四五天都是正常的,上官逸这话显然是暗示她,按照这种情况,走多久他都不怀疑。
上官逸说的话中的道理,李师何尝又不明白呢?他不敢跟安意柔撕破脸皮,因为没有她,他真的找不到路,但是现在的情况是:就算有她,也找不到路,甚至还会被她带偏。现在安意柔不管指什么方向,他都不太敢走,生怕是南辕北辙,越走越远。李师已经被安意柔折腾的有点像是惊弓之鸟了,对于安意柔指的路那是又喜又愁,根本不知道怎么处理。
安意柔给李师指完路,趁他还没做出决定,走到了花想容旁边,靠近她小声的说了几句话,然后到一边站定,等着李师的决断。
随着安意柔的话落入耳中,花想容神色微变,变得有些复杂。
“怎么了?她说了什么?”上官逸皱了皱眉,问道。在他心里,他们两个和安意柔应该暂时算是同一阵营的队友了,至于互相之间有什么恩怨可以等到了东海再算,和李师就是另一个阵营,现在正在针锋相对的那种关系,安意柔应该不会是来威胁花想容的吧,是的话,就别怪他狠辣了。
“她说一会儿如果发生争斗,让我们两个不要有顾虑的往外跑,脱离队伍,她会负责找到我们,然后带我们离开。”花想容凑到上官逸耳边,很小声的说,她很怕别人听见。不单单是因为这是一个很惊人的消息,而且也是安意柔的情意。她完全可以丢下他们两个自己离开,这对她来说是轻轻松松的,而且也符合她一贯的行事风格,边关的人也怪不到她身上去。但是她偏偏选择了带他们两个走,而且她显然是被看的最紧的一个,自己都不好脱身,更何况是在他们两个溜了的情况下,就更加困难了。
“想不到‘人都有和平时大相径庭的一面’这句话放在她身上居然也是合适的,人投我以木瓜,我报之以琼琚,你也不想就这样逃跑,对不对?”上官逸在花想容耳边轻笑,似乎是要搞事情。
花想容没有说话,微微的点点头,表达了她的意思。
“诸位,我刚刚和她讨论了一下,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相信你们也发现了。”上官逸站出来,一句话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没办法,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安意柔和李师僵持着,这支队伍逐渐的陷入彷徨中,本以为手到擒来,通关群山易如反掌的情况根本就没有发生,发生的是像传闻中迷路而且再也没有回来的那种情况!
糟糕透顶了,就连被李师重金雇来的帮手心里都有一点浮躁,这老家伙不认识路的样子,之前怎么还敢信誓旦旦的说事成之后会把他们安然无恙的送回来?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一头猪站出来说话,也会有人注意他的,更何况上官逸的身份是贵宾呢?
“什么问题?”一个路人甲出来搭话。
上官逸瞥了他一眼,继续说:“不瞒你们说,我这个人比较怕死,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我在进入群山后,每走一段距离后都会留下一些印记,来看看是不是迷路了,印记是这个样子的…”说着说着,上官逸指着地上的一个印记。
这一指,就让人有点毛骨悚然了,印记又不是这人在说话的时候刻上去的,但是地上偏偏就是有一个印记,这说明了什么?
“你是说,这个地方我们已经来过一遍了?”亲兄弟三重天中的弟弟皱着眉头说,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就有点棘手了。
“一遍?”上官逸有些玩味的重复着这两个字,看向对面一棵树的树干,上面有着同样的印记。
“这…”花想容有点吃惊,如果这个地方已经来了三次的话,就很说明问题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里和那里,还各有一个印记,我们这是第五次走这片地方了,只不过每次走过来的路线都是不一样的,这里的各种地形又是十分相似,所以我们才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上官逸说着话,手指又指向了两个地方,立时有两个坐不住的人去看看到底有没有,结果是证明了上官逸的话是对的。
然后,众人都看向了李师和安意柔,其中的质疑,愤怒能把人压死。他们并不感恩他们两个的辛苦,只怒,恨他们不争气,带不动他们。也许在他们看来,李师和安意柔就该带他们出去,带的出是应该的,捧两句也就过去了,带不出去就是可恨,该死。
没等他们说什么,李师率先出口解释:“你们别生气,我也是有苦衷的啊,我一直争取把你们往一条路上带的,但是只可惜本事不够,需要安小姐配合,奈何她…”话到这里戛然而止,说不出口的无奈样子真的很像是真的。事实上,撇去他的目的不谈,他说的话也确实是真的,但是加上目的,一切就变了模样。
李师的话相当于是把黑锅都甩给了安意柔,也让其他人把枪口对准了安意柔,但是她没有解释,会不会被相信是一回事,屑不屑是另一回事。
安意柔淡淡的看了一眼李师,又看了一眼上官逸,一言不发,却让两人感觉到了死亡在一点点靠近。
众人还在犹豫要不要骂安意柔,或者尽量温和的劝说她不要捣乱的时候,上官逸开口了,他怎么可能放任李师颠倒是非,谁才是为了这些人好?当然是看似阴狠毒辣的安意柔,而不是慈祥和蔼的李师!这件事的主次黑白怎么可以就这么混淆呢?
“呵,在这里,在中,看似是向同一个方向走,真的就是在向同一个方向走吗?看似七弯八绕,事实上未必就不是走直线。更何况,你们宁愿相信一个养尊处优这么多年却莫名其妙的要出来带队的老头,也不愿意相信一个已经带一队人从里走出来的阵法大师吗?从头到尾都是他在带路,走着莫名其妙的道路,带着我们在这里绕了五圈,还不知道怎么走,就这样的人,他说什么你们还就愿意相信什么?”上官逸大声的呵斥道。
“你别瞎说,李师年轻的时候闭着眼都能走出群山。”一个李师请过来的帮手反驳道。
“你见过?”上官逸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