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
是会找到办法让他清楚,我的第一次,给的不是别的男人!就是他!”
“哦?{殳有戒指,你也能证明那晚的女人是你?”小依有些惊讶了,“你拿什么去证明呢?”
明希歌又泄了气:“除了戒指,没有别的。”
很快,她眼前一亮:“对了,我离开的时候,我曾经写了一张纸条留在桌子上,我写着夺走我清
白.取走他戒指做惩罚这几个字,他要是看到过纸条,到时再让他看到我的字迹,他肯定会知道,那晚
就是我!”
小依想了想,嗤嗤一笑:“事隔这么久了,他又怎么会将你的字迹记得那么清楚?希歌,你啊,
你啊,你想想,你无意中看到某个人的字迹,事隔半年,就算你看到同样的字迹,你会觉得你曾经在哪
里看见过?你有这么好的记忆?”
明希歌沮丧的要命:“的确,我没有那种记性。”
“没有人会有那种事隔半年还依1日过目不忘的能力,我想,那张纸条,他保留了还好,不过,我
想他不会保留下来的!依他的脾气,他喵上一眼,便会将纸条撕得粉碎i希歌,你无法证明那晚是你
了!”小依毫不客气地说。
明希歌有些错愕地瞪大双眸望着小依:“不会吧?你怎么知道他是什么脾气?又怎么会知道他将
纸条撕碎?”
小依愣了一愣,然后格格的笑了起来,她一边笑一边说:“男人的脾气都一样的,别忘了,我也
有一个他。“
明希歌听小依这么一说,顿时心烦意乱。
“可是,他说了,他和我可以努力尝试着做对方的朋友,”明希歌驼乌般地说,说着,她眼睛一
壳,欣喜地摇晃着小依说,“小依,我生日的那晚,你便可以看到他了i他还说了,他想以我朋友的身
份,和我的朋友们一起来庆祝我的生日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