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得干干净净。
基于自己之前对她的恶劣,他希望自己能不用假手他人亲自为她做些什么,哪怕是这种他从来没有
做过的脏活,这样,他的心里,好像要好受一些。
明希歌冷眼看着这一切,看着他拿扫帚和拖把的笨拙可笑的姿势,她知道,做为少爷,他的手从来
都没有握过这类东西,心里,突然有些莫名的感动。
楚临风做完这一切,转身望向明希歌,明希歌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楚临风笑了笑,他拿着拖把走出了病房,将手仔细的洗了又洗,然后打电话回楚苑,让人给自己送
套衣服过来。
再回到病房,看到明希歌一副睡过去的摸样,他小心地坐在了她的床前。
他的手,不由自主又抚上了她面颊,小心翼翼,生怕弄醒她,却又舍不得将手移开。
从之前讨厌她灿烂的笑,到现在看到她笑,他也会情不自禁的弯上唇角,从之前看到她流泪他便满
心报复的快意,到现在他的心会为她流的泪而轻颤,而心痛。
他的内心,的确有种隐隐的感觉,他感觉到自己真的有些受到这朵野玫瑰的吸引了!
她是他所见过的最特别的女孩子,她的隐忍,她的倔强,她的乐观向上,她的乐于助人,她偶尔的
傻呼呼和偶尔的小聪明,还有,她强颜欢笑背后的脆弱与悲伤,在如今,莫不一一牵动着他所有的神经
他不得不承认,他的心,真的被她慢慢折服了!
望着熟睡中的明希歌,楚临风收回手,他叹了一口气,开口低低的说道:”e归希歌,对不起!其实
,我不是真的想凶你,我说的那些难听话,也不是我真正的心里话,我知道你听了会伤心,我知
道……明希歌,在之前,我从来就没碰上个像你这样的女孩,你的出现,让我感觉到一种危机,一种
我掌控不了的危机,你越来越让我惶恐……”
楚临风自嘲地笑笑,继续低沉地说:“奇怪吧,我竟然为你而惶恐,说出去,只怕没有人相信,也
会笑掉别人的大牙,楚临风竟然为了一个女孩而惶恐了!那是因为我有种奇怪的感觉,你会夺去我珍藏
在心底最深处的某样我最珍贵的东西!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我知道,它是我仅有的了,它对我很重
要,如果没有它,我便不是现在的我了!我从来没让人碰触过它,就连依依,都不曾达到我心底的那个
深处,所以它一直好好的被我藏在那里,可是,我现在却感觉,你能拿走它!拿走这件我赖以生存的东
西!”
睡眠中的明希歌卷翘的羽睫急速的颤动起来,楚临风却沉浸在他的思绪里,他兀自自言自语着:“
明希歌,我不能让你抢走它!所以,我想将你赶得远远的,最好赶到我看不到的地方!可是,你知道吗?你真离我远了,我却又害怕再也看不到你!看吧,多么矛盾?我也无法明白啊!现在,好像有两个我
,在我的内心里不停的撕扯着交战着,一个想不顾一切的远离你,一个却想不顾一切的靠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