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恨我，他……”龙九欲言又止，暗如深海的眸中掠过一抹犹豫的神情。
“茶青。”龙九再次启口，只是轻轻唤了一声她的名字，温润低沉。
半响后，才带着些沉重的嗓音低声道：“你见过楚栉然的母亲是不是？”
“嗯。”小手温柔地攀上他英俊的脸庞，轻轻应着他，茶青知道，在他的内心深处，一定充斥着各种复杂难解的情绪。
“你没有发现楚栉然也没有父亲吗？”龙九冷峻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疲倦，类似于无奈般的低叹一样，修长的手指再次抚上她细嫩的脸庞。
“是啊，好像一直见到的只是他的母亲，而且好像楚栉然是随母姓。”茶青点了点头，仰着脖子，看着龙九湛清的下巴说，水眸里充满了好奇的神色。
“茶青，你知道我和楚栉然是什么关系吗？”龙九镌刻的脸上有着茶青从未见过的情绪，说不清楚那是什么，只是感觉她的一颗心脏看到这样的龙九，心底为他，骤然的疼痛起来。
“什么关系……”茶青心中一惊，微微动了下娇躯，如水的美眸凝视着龙九。
“他母亲当年暗恋我父亲，两个人曾经有过一段恋情。”龙九淡淡的说，眉目之间却有着复杂的情绪。
“那楚栉然难道也是你父亲……孩子？”茶青眼底一片惊异，心中也像被掀起轩然大波似的。
“是。”晕暗的灯光下，龙九竟显得有些疲累，英俊的面容有着一丝黯淡。
“那你父亲怎么娶了你母亲？”茶青的两只小手轻轻勾在龙九的脖颈处，凝白的小脸贴在他温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龙九似乎稳定了一下情绪，数秒后，才声音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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