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五年不归的前女友守身如玉啊!”
郝帅立刻变了脸色,“谁,谁守身如玉了?”
“还有谁?郝老二啊!”
“景程栋,你小子找抽!”
“本来就是,还恼羞成怒,切……”
几人闹够,等到再次回归正题,郝帅和景程栋都是无比羡慕的口气,“真想不到,咱们几个人最后最先定下来的,居然是老大!哎……世事难料啊……谁会想得到当初带领我们打遍天下无敌手的老大,居然这么快就被收服了……”
石磊落从小嚣张跋扈,桀骜不驯的,他们都以为这样的老大肯定是不会这么早安定下来,谁知道家里收养来一个小孤女,居然就轻而易举的制服了他。石伯伯真是好眼力啊,居然几十年前就设下套儿!
石磊落忍不住嘴角抽搐,冷冷一斜眼,“谁说我被收服了?!”
“哎,老大你有所不知啊……现在的女人,已经不是过去的女人,讲究三从四德了!现在的女人,致力于让男人们讲究三从四德,你看着吧……你就算是现在没有被收服,也离得不远了――”
茹贝笑的直不起腰,“你们两个,至于嘛……一个个都没结婚了,就老气横秋了,说的女人那么可恶!我可不想收服谁,两个人在一起,除了感情以外,最重要的就是平等和尊重了。你们俩呀,也不妨想想自己的失败之处,是不是做到这些了……”
郝帅一听贝贝的话,顿时捶胸顿足,“茹贝,其实当年,我是先喜欢你的!早知道你这么通情达理,贤良淑德,当初我真不应该讲究什么‘兄弟妻不可欺’了!”
石磊落一脚踹过去,“滚远点,少跟我媳妇套近乎。”
郝帅这话,也不由得让茹贝想起了年少时候的一些事,那时候,郝帅对她有好感,出门春游时百般照顾与讨好,平日里也对她很殷勤。奈何那时候别人再好,她也不愿意接受。除了跟像大哥哥一样的陈怀恩关系好以外,对别的男生都是保持距离,适可而止。当然,除了石磊落以外。
面对石磊落时,她既做不到和平相处,也做不到普通疏离,总是会争吵不断,现在想来,恐怕那时候就知道这痞痞少年对自己“不怀好意”吧,所以本能防御。
既然郝帅可以把年少的事情当做玩笑话云淡风轻的说出来,茹贝也笑笑了之,而后看向石磊落,“听郝帅哥的话,石磊落,你该不会是那时候就对我……?嗯……?”
石磊落没好气的瞪郝帅一眼,又看向茹贝,“对你什么?那时候,我就是恨你,成天跟我作对,我恨不得把你赶出去!”
“得了,老大,别为了在兄弟面前装面子,这个时候大放厥词。小心晚上回来,茹贝让你跪搓板!”
“跪搓板算什么啊?应该是跪键盘,然后用膝盖打出:我错了,我不该口是心非,其实,我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
“哈哈……景程栋,你该不会是被罚过吧?”郝帅大笑。
“去去……走走,晚上出去喝酒,好久没聚在一起了……老大就要结婚了,以后也就不能跟我们出去疯了,抓紧机会,喝一次少一次啊!”
原本贝贝是不想去的,可石磊落大手一拽,她也被拖着出门了。景程栋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将“抢”来的女友也弄去了,最后就剩下郝帅孤家寡人的一个,喝醉了酒之后,不停的打越洋电话,把大洋彼岸还在睡梦中的女人搅得一晚上不能安宁,差一点连夜坐飞机赶回来。
回到了家,已经是半夜快十二点了。石磊落动作有些大,立刻被茹贝噤声,压低了声音道,“你轻点,别吵醒伯伯和伯母了……”
石磊落却皱眉,“茹小贝你干嘛呢!我在自己家里还要鬼鬼祟祟的!”
茹贝气的一跺脚,“你这人――!”明明说好晚上去他房间的,要是现在把伯伯、伯母吵醒,她还怎么好意思啊,这事情肯定是要神不知鬼不觉的!
石磊落看茹贝的表情,顿时明白,眸光一亮,“哦……茹小贝,我明白了,你是要――”
他的话还没说完,嘴已经被茹贝堵住了,恼怒道,“不许说!”
一想着白天她给的甜枣,石磊落浑身兴奋,浸了酒的血液也更加沸腾,“哎哎,快点快点……都十二点了!”
两人灯都不敢开,跌跌撞撞的上了楼,茹贝要回房拿换洗的衣服,却被石磊落一把扯走。
“你干嘛?!”茹贝不解。
“回我房间!”母亲大人交代了,只要是在他的房间里,发生的事情就是贝贝的自由了,她不会管的。
“可是,我要洗澡啊……一身酒气。”
“不急,先做一回!”
“不行,先洗澡!”茹贝抱着楼梯栏杆的柱子,定在自己门前不走。
石磊落不耐烦,“女人喝了酒不是很容易骗得么……怎么你茹小贝变得更倔强!”说完,动作敏捷的蹲下身,拦腰扛起拿乔的女人,直接进了屋。
茹贝想要大叫,可是又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叫,只能狠狠的用力拧着石磊落脊背上的肌肉,两人惊天动地的回了石磊落的房间。
走廊里的灯正好这个时候亮起,石荣光气的捏捏手里的鞭子就要冲上去,却被胡秋萍一把拉住。
“你拉我做什么?这混小子,三天不教训就要耍混!贝贝虽说本来就在我们家,可这婚前的规矩不能少,他现在这样明显不对,我们还纵容,这不是摆明了欺负贝贝无父无母么!”石荣光很气愤,非要上去扯出儿子。
胡秋萍拉拉身上披着的衣服,坚持着拽住丈夫,“我说你傻啊!他们到这一步了,讲究这些虚礼做什么!我白天就教训过了,你就少操心了,你想啊,贝贝要是真不愿意,会那么老实的跟他进去?算了算了,大半夜的,睡觉去睡觉去――”
石荣光还是犹豫,“可……可――”
“你要是去,万一他们现在正在做什么,你这不是让孩子们难堪?”胡秋萍放了手,问了一个最棘手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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