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她被喝住,本能地停下脚步。站定之后又懊恼自己的顺从,回头,瞪着那满脸冰冷的男人,她重重一哼,“这位先生,在和我说话?”
“手机为什么不开?你长本事了,竟然敢挂我电话!”傅斯年眉毛都要竖起来了,一副被气得不轻的样子。
“奇怪,我认识你吗?”乔雨眠挠挠头,做出一副费解的样子,眼珠子骨碌碌转动,最后无奈一摊手,“真的不太记得了,先生,我们见过吗?”
拳头攥起来,傅斯年冷眼睇着她,语气硬邦邦,“我有的是法子让你‘恢复记忆’——怎么跑到这里来的?还喝得一身酒味!”
乔雨眠扯了t恤嗅了嗅,娇笑着,挑眉,“有吗?哦!我和我的朋友来这里吃点饭——男的!帅哥!比这位大叔年轻很多的!”
看着大哥气得拳头打颤,傅心礼一头雾水,看了看那女孩,又看了看大哥——似乎是认识,又好像不是简单的关系,可是大哥?和这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小丫头?他们两个?
她想不通,看着大哥,试探的问,“这是……你女朋友?”
“不是!我可高攀不上!”乔雨眠急忙摇头摆手,一脸的冤枉,迫切的解释,“真的不是哦,我和这位先生不认识的,我只是来找洗手间——二位忙,我走了!”
说着,她转头就往洗手间跑去。
看着她消失在走廊拐角,傅斯年脸上犹自带着一层厚厚的冷雾。
“哥,她是谁啊?”傅心礼看着大哥吃瘪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好可爱的女孩子——你口味变了哦,她好热闹吧。”
傅斯年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扭头就走了。
傅心礼从来没见过大哥这样过,气恼又偏偏无计可施,活像个孩子似的……
她倒是对那个女孩感兴趣了——能这样气到大哥的,倒是真的没有几个人。
在洗手间洗了把脸,乔雨眠往镜子里看了眼,自己的样子实在是‘违和’,脸还是肿肿红红,好像个南瓜。
算了,怕什么呢,美不美,也吸引不住他。往脸上又拍了点冷水,她转头走出洗手间。
门口理所当然没有再碰见他,她也懂了,他从来不是个会纠缠不休的男人,就算她生气了,伤心了,要和他划清界限了,他也不可能会冲过来边摇晃边痛心的咆哮一句,“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离开我!”
那种偶像剧里的桥段,自己这辈子是没机会实践一把了。
耸耸肩,她往餐桌走去。
远远就听见一片热络笑语,她皱眉头,走近了,就看到刚才走廊上碰到的那两个人正坐在她的那张餐桌上。
傅心礼就坐在岑程旁边,对面是冷脸沉默的傅斯年。她咧咧嘴,心里骂他装酷。
看到她回来,岑程连忙招手,“雨眠,快来,我刚才跟你说唱歌很好听的,就是这位傅小姐。”
乔雨眠这才反应过来,这个漂亮的女人竟然是当红歌手傅心礼,原来是妹妹……她目不斜视,不理傅斯年,和傅心礼握了握手,赞美道,“你好哦!我叫乔雨眠。我和朋友都很喜欢你们乐队的歌哦,你前阵子的演唱会我们还去看了呢。”
傅心礼微微一笑,“谢谢,听你这样说我真开心。”
“听说,你准备和钟千朗合作拍个广告是吗?我也很喜欢他的!”
“呵……是的,正准备拍广告,这次导演要求非常严格,所以进度一拖再拖。”
“那你们拍的时候,我可不可以去探班?我朋友喜欢他喜欢的发疯了!”乔雨眠眼神期盼地看着傅心礼。
傅心礼笑笑,点头,“可以啊,提前告诉我,我安排一下。”
“你人真好!”乔雨眠更崇拜了,“那……问句八卦的,钟千朗真的像新闻里那样花心吗?新闻上他的女朋友每天一换啊!”
傅心礼无奈笑笑,“这个……他的私生活我不太清楚的。”
“花心也没关系啊,他的那个内.裤广告帅翻了,他的肌肉简直秒杀所有女性观众啊!我朋友为了得到他的海报,特地跑去排队买了一百条内.裤支持他呢,哈哈哈……”
对面的男人脸都绿了,要是眼神可以杀人,乔雨眠早已万箭穿心。她知道有人在瞪自己,不过没关系,她就是要气他,他越不爽,她就越开心。
倒是岑程坐不住了,急忙招呼她,“坐啊,雨眠,这位就是会所的老板,傅斯年先生,他可是个响当当的大人物。”
岑程笑着,没有看到傅斯年和乔雨眠两人微妙的情绪变化。
“呵呵,是吗,幸会。”乔雨眠嘴上这样说,表情却爱理不理,回头伸手叫服务生,“麻烦帮我添把椅子,谢谢。”
岑程和傅心礼一起看着她,乔雨眠挑唇笑笑,“不好意思,我比较认生,傅先生不会介意我的失礼吧?”
说着,却看也不看那面色比外面天气还阴的男人。
椅子搬来,她坐在座位上,拉过刚才的半盘面旁若无人的继续吃。
岑程虽然有点搞不清楚状况,却还是细心地给她添酒,“还需不需要点些别的,你好像真的饿了。”
半根面条还在外面,乔雨眠摇头,含糊道,“不用了,够吃了,快吃,我们去看电影。”
岑程笑笑,拿了餐巾,伸长手臂在她嘴边擦了擦。两人相视而笑,默契十足。
傅心礼看到大哥紧紧握着高脚杯,嘴唇紧抿,她比较担心那只杯子会不堪重负被捏碎。
看了看乔雨眠,她好奇地问,“冒昧问一句,乔小姐,你的父亲……是乔至阳先生吗?”
乔雨眠点点头,“是啊,那是我爸爸。”
傅心礼这才恍然——乔至阳将女儿托付给大哥照顾的事她也有所耳闻,不过印象里那个小丫头才十多岁,扎着小辫蹦蹦跳跳,没想到,竟然已经变成个漂亮伶俐的大姑娘了。
可——大哥和她到底是怎么了,不是长辈和晚辈的关系吗,怎么好像一副水火不容的样子?
气氛正凝滞着,服务生走过来,对着傅心礼低声道,“付小姐,乐队的键盘手有急事离开了,等下你还要上台吗?”
“要的,已经说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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