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附近的时候,他抬头看了眼戴了口罩和帽子的童曼书,拉拉她,“阿姨弯腰,你帽子戴歪了。”
童曼书笑笑,俯身,隋意给她正了正帽子,带着讨好的笑亲了下她的脸,“阿姨,旁边有个卖冰淇淋的老伯,我可不可以买一只吃。”
童曼书疼爱他,摸摸他的脑袋,“去吧,别跑远,”
隋意从背包里取出零钱,乐得眉开眼笑的跑开。
童曼书站在原地,听见附近的报刊亭传来电视声,她好像听到在说傅斯年的公司,她侧耳听,就听见了傅斯年放弃收购案的消息。
里面倒是没有过多的猜测,只是说,滕迈集团这次的突然取消收购案,不说公司发展前景受损,光是前期准备投入的也会损失不少钱。
她知道这个案子,陌以翔刚回国时,新闻里经常都说两间公司势均力敌,当时对这场收购大战很是轰动。
而现在,傅斯年忽然放弃了,她不是傻子,也领教了陌以翔的手段,她一回来傅斯年就放弃收购案,她总能猜到和自己有关。
痛已经说不出来,她只能怪自己,如果说辜负,四年前她和他中间横亘了仇恨,她放弃报仇后,他们又隔着对彼此的猜忌和过度的自我保护,四年后,最好的时光已经不再,他们也已经不是可以倾尽全力去恋爱的自由人,不是谁辜负了谁,而是他们辜负了最好最该相爱的时光。
她站在路边等着隋意回来,忽然听见旁边的车道上传来急促的刹车声,砰地一声撞击后,有人喊,“天哪!谁家的孩子!”
童曼书听到顿时一懵,转头就往车道那边跑,惊慌失措的大声喊着,“隋意?你有没有事!快和阿姨说句话!”
马路边是凸起的石基,她一脚磕下去,人顿时失去平衡摔了个跟头。手里的购物袋全都破掉,东西骨碌碌洒了一地。
车子堪堪停在她身前,司机不耐烦的按响喇叭,探头出来,“神经病找死啊!还不快走开!”
腿摔破疼的厉害,童曼书捂着流血的膝盖,慌忙的问司机,“请问那个孩子怎么样?出车祸的孩子他是不是穿着蓝色的卡通运动服?”
“我怎么知道!”司机猛按喇叭让她走开,童曼书摸索着爬起来,那辆车子怕被她赖上讹诈,从她旁边飞快的开走。
站在车流中心,童曼书像只落单的小鸟,看不见又找不到方向,她无助的徘徊在拥堵的车流里,往前往后都是危险。
正焦灼着,忽然有人伸手拉住她手臂,那人力气很大,按着她肩膀迅速的把她带走,车声逐渐远离,她急忙抓住来人的衣服,“先生请问你看到出车祸的孩子了吗?他穿什么样的衣服?”